“我懂。”他抓起了一件衣服就洗澡去了。
我在外面等着他,我是真的不放心,担心他在里面哭啊闹啊,用拳头砸到玻璃上啥的,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不过好在他一会就出来了。
我这才放心了,把给他一杯水,他喝了下去,就去睡觉了。他背对着我,似乎不想说话。
我从后面抱住他,我们都没说话,我摸着头发顺毛。
“你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创业很艰难吧?”
“是很难,可是我以前的人脉也不是假的,我懂你的担心。我会好的。哪怕是需要多等一段时间才能成功,我也要熬下来。”
“好,我陪你。”我说道。
他拉住我的手,然后伸到他身前摸着他的丁丁,慢慢的动了起来。
我就囧了,不过基于他的心情不好,我也不计较了。
等到他发出来,就累的睡着了,我叹了口气亲亲他的脖子,睡觉吧。
睡眠是一种非常疗伤的行动。
第二天欧振海重新的回到了创业的热情当中了,欧厂长之前出现的事情没在提到过。
我也没问他是不是得到了那一万块,不过,他的身份证却真的改了,改姓了方,那是他母亲的名字,不过因为别人都叫惯了,所以我也没改过来。
欧振海的酒厂马上就要开业了,我也要去我们的厂子报道了。
我去了厂区的会议室,众人都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样子,看来是都听到了风声,现在厂子不景气。要把很多人都给精简下来。
那些年轻的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去找工作,年纪大的也不担心,大不了就退养几年,就可以直接退休了,最担心的就是那些中年人,四十岁左右,不上不下,也没什么本事的,那些人却全都是一家的经济支柱,愁眉苦脸。
我坐在一边,本来准备的喜糖,也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大家也没办法分享我结婚的喜悦了,还是老实点吧。
领导进来了,一人发了一张纸,果然是转岗的,一线的工人留下百分之五十,这已经是比其他部门的要好得多了。开塔吊的一共是四个人,但是一位已经五十七岁了,他主动说了可以退养,就剩下一个名额了。
领导说,让我们自己选择,推举出来谁下来:“我们和环卫局说好了,下来的一线工人可以去扫街,一个月七十八块。”
众人都一阵埋怨,从一百八十,变成七十八块,谁愿意!不过要是不去的话,就要放弃这份工作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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