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隐约还能看到“幺鸡”“八条”的印记。
“干什么？！”
“想死啊……”
一群大汉纷纷站起，张牙舞爪地冲过去。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站住了。
因为孙晓芸摸出了枪，顶在了身前大汉的脑袋上。
其他人都不敢动了。
整个麻将馆里一片寂静。
“全都给我蹲下。”孙晓芸冷冷地说。
三分钟后，一名大汉双手戴铐，被孙晓芸押了出来。
这名大汉正是柴老大。
陈远南死了以后，柴老大生怕殃及池鱼，早早地就跑到了这座城市。
不过孙晓芸经过多方线报，终于成功将他捕获。
孙晓芸将他带到了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开始了长达十二小时的审问。
陈远南，究竟是不是被黑瞎子杀死的？
孙晓芸是个很执着的人，哪怕所有人都反对她，也要一如既往地查下去。
但柴老大无法作证，因为他根本不是当事人——郊外那场围攻，他根本不在场！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交代。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不说出点什么，孙晓芸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于是他把唐龙曾花五百万，要求卢森不准继续追查“卢浩之死”的事供了出来。
“据我分析，卢浩应该是林奇杀的，但唐龙为什么帮着他，我就不知道了……”柴老大说。
孙晓芸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
唐龙今天才说过，林奇是他的救命恩人。
卢浩绿了林奇，林奇愤而杀人，接着唐龙帮忙处理后事。
以林奇的身手和狠辣程度，不是没可能的。
串起来了，全都串起来了。
真凶，就是林奇！
“你能为你今天说的话负责么？”孙晓芸很快恢复平静，恢复了一名特勤应有的素质。
“能……”柴老大疲惫不堪。
他已经被折腾了十二小时，实在是太累了。
“好。”孙晓芸收起了录音笔和摄像机。
接着离开出租屋。
这事情，她不打算通知局里，因为唐龙身份非凡，很有可能全压下来。
她要先抓林奇，搞清楚所有的事。
等到人证、物证全部齐全，再对唐龙下手。
很快，她就开车回到了海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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