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记了。
他以为任何人都无法逃过洗脑，但是对林沉却并没有任何用处，他的确能忘记以前的事，却完全控制不了他。
这一年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不甘心，所以明知道林沉不受控制，还是放他出来了。
“高耀祖，我一辈子都想要赢你，现在临死了，老天却不让我赢你。十五年的时间，这件事我计划了五年，一切都白费了。”
角落里，不断的传来梁奕熏的惨叫，凄厉而绝望，她嘴里怨恨的说着：“林沉，沈艾馨，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会连本带利的和你们讨回来。”
没有人帮她。
这一年，她和林沉并没有在一起，她是最近才和林沉在一起。
一年的时间，她换了太多太多的男人，但是每个男人都只是想要占有她，等玩够了就直接把她甩在一遍，所以她并不甘心。
她咬牙任凭那几个男人......
“高耀祖，你看连我的女人最后还是爱着你。临死了，老天都不让我安息。”他径自咯咯的笑了起来，语气冰冷而落寞。
高耀祖淡淡的笑道：“顾昊，我父亲就算害死了你父亲，最后，他也待你如亲生儿子？他根本不欠你什么了。”
顾昊恍恍惚怒的笑着，眼底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他双眸涣散，呆呆的平视着前方：“是啊，如果他没有害死我父母，他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让我经历了后来的事。被人践踏，被人玩弄，被人揉虐。一个孩子，被那群富豪豢养在笼子里。高耀祖，你经历的根本不如我的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双眸慢慢的阖上。
“顾昊，后来，你明明可以逃离那样的生活，为什么你却还留在那里呢，不就是那里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了任何人。”高耀祖说的很冷漠。
顾昊原本涣散的目光因为他的话又瞬间有了焦距。
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他自己知道。
“高耀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最终我还是白活了一遭。”他说着朝着顾小薇看了一眼，然后轻笑着说道：“小薇，我终于快要死了，你终于解脱了。”
顾小薇看着他，蹲在他身边，低声的说道：“我会陪着你的。”
顾昊看着她，低声的问了一句：“嫁给我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顾小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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