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扒拉到一边去。
总楼主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个山清水秀,特别适合隐居的地方,此地位于一个半山腰处,风景秀丽鸟叫虫鸣。
任凭虞挽歌再想,也不到为什么住在这样地方的一个人,竟然能将花楼搞到如此境地。
“主人就在里面,请。”黑衣人在一间茅草屋前面驻足,并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虞挽歌从外面望向屋内,只觉得影影绰绰,并不能看见有丝毫的人影。
苏连翘握了握虞挽歌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勇气,反正这些人又没有什么理由会对她们动手。
至少现在,她们还是安全的。
花楼没什么想法,率先一脚踏入木屋。
虞挽歌带着苏连翘紧随其后,没想到刚一踏入屋内,就听见了一声重重的,清脆的巴掌声。
花楼的脸被扇的歪到一边去,唇角蜿蜒着流下了一丝血迹。
他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然后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师父教诲。”
虞挽歌双手抱臂靠在门口的门框上,也就这附近还能有点光亮。
也不知道这一对师徒是什么个相处方式,这上来就是一巴掌,属实看的令人有点心惊。
“废物,这么久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离你及笄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内若是找不到女人成亲,就尽快把你的命还了!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女人声声质问中,让虞挽歌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人竟然是花楼的亲生母亲?
苏连翘看不过这女人对一个身上还有伤的男人拳打脚踢,开口问道,“凭什么嫁不出去就是没用啊?像花楼这么能干的男子,武功又这么高强,该问是什么人配的上他才对!”
总楼主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男子,有什么资格奢求挑选自己喜爱的另一半?”
她满眼都是对男子的不屑,花楼的十指紧紧扣住地面,正在竭力隐忍这一声声的辱骂。
可是他能忍,苏连翘却是忍不住了。
“凭什么男子就不能挑选自己喜爱的另一半?而且,这次你把我们叫过来到底因为什么,不会是想逼婚吧?”
苏连翘状做惊讶的捂住嘴巴。
没想到总楼主负手踱步,摘下了头上的兜帽,“你是虞挽歌,是当代的贤王,若是你替我办一件事,我便将影楼还有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全部都送给你,你意下如何?”
听了这话,虞挽歌笑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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