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这草包胆小怕事,便存心要对他施加一点压力。恩威并施会让他很听话的!这一点,何师爷很有信心,他笑吟吟地再问道:“你偏袒手下羞辱攻击微服私访的知县大人,这是其一;其二,你私设刑房,囚禁手无寸铁寻亲游玩的女孩,意欲何为啊?……”
什么话经这师爷一说,味道就不一样了,正过来说就是立功,反过来说便是有罪。他说出来的调调,根本用不着琢磨,是祸是福,一听便知。
霎时间,邬为龙一脸的惶恐不安,嘴角微微翕动了两下,就哑口无语了。
没错!这个邬为龙乃一介莽夫,又如何应付得了如泰山压顶的罪过?
何师爷后来说了些什么,邬大班也听不进去了,光看见师爷的双唇翕动,却早吓得魂不附体、双腿瘫软了下去。
偏偏这时,临时用作软禁两个美女的房间,门被敲得“砰砰”作响,大概是那两位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觉得有救了,便肆意妄为,胡乱敲响木门。
听见有异响,何师爷便心知肚明了,他一脸的阴笑,独独死盯着邬为龙看,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邬为龙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畜生,傻了巴唧的,怎么一点也拎不清?”何师爷愠怒,见那邬大班毫无悔改之诚意,便斥责道,“怎么,还绑着呢?”
“噢,那个,什么?这,昨晚收留的两位小姐,说是来咱淮县投亲的,却差点被人祸害了。我这是替咱衙门内做好事呢,让她们暂且留在这巡防班上,正等着时间汇报……”情急之中,邬大班倒也能撒个谎了,只是,心中却将何师爷骂了个狗血喷头。
哼,若不是为了每月能有几个铜板,老子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呢!好不容易能罚个款、捞点外快啥的,还要上交,狗日的,竟然还定了指标?!为了完成那指标,就差要老子将自己的工钱都奉上了才成!这老棺材瓤子,真他妈的心黑到家了,可恶那个知县从不问事,向来都由着这个师爷?唉……,邬为龙心里暗骂,嘴上依旧微微尊若,但末了却又故意不说究竟要汇报给谁,让这老狗自己去琢磨吧,给他提个醒,叫他别忘了,他的上头还有个县令呢!我得罪不了的,让他们自己去搅和吧。
果不其然,何师爷就有些束缚,他自己知道,跟这些粗人没啥好说的了,不得不按捺住急不可耐的性子,吞了一下口水,才朝“砰砰”作响的房间瞟了一眼,悻悻地说道:“好好安顿一下,不要坏了淮县的形象!那个,有必要的话,还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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