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这县太爷也不感冒,都很直接很期待地等着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出现呢。
看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柯寒却一点也不介意!他深深知道,跟这些杂碎讲道理?岂不是对牛弹琴?!
不过,柯寒转而一想:能任由得他们胡来?君威……哦,不,那个什么,县威,对!县令的威望何在?坐稳这一片江山,是要靠实力的!皇上如此,而作为“土皇帝”的县令也更是如此!
柯寒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一拍惊堂木,扭头朝堂后吼道:“马护卫,你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他仿佛用力猛了,竟将那块木头拍得裂了开来,掉在了地上。
“竟然没有一个衙役?”
“喊人也得亲自扯上这么一嗓子?……”
“这个破地方,哪像衙门啊?干脆唤作‘光棍堂’得了!……”
几位“杂碎”大为诧异,心下免不得一番比较,这大概是他们见过的最为落魄的衙门了!便不把县令放在眼里,若不是要拜师学艺,才懒得到这破地方来呢!
他们都心存芥蒂,再看看跟兄弟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柯寒,竟丝毫也不掩饰自己鄙夷的神情,都十分敞亮地笑了起来。
柯寒倒也淡定,他根本不管不顾地,就当这几位都是空气了,复又很平静很光棍地喊了一声:“马护卫,接客……”
这一吼完,自己就先尴尬地笑了,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
那几个的笑声,根本就没停止。
“来了,来了——”这才听见马常发的应答,但见他快速从堂后钻出来,将手上的长矛往地上一拄,抱歉地笑笑,说道,“兵器房的门腐朽了,不得已将两边的石狮子挪了挪,先顶一顶。哪知,好久不动胳膊了,经络酥松,搬起来还真有点力不从心了,就耽搁了一会儿。老爷,您请恕罪啊!”
那几位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呵呵,这才是值得自己崇拜的对象呢!都不由自主地狂呼乱叫。
柯寒则默默地从地上捡起破裂开来的惊堂木,重重地往桌上一掼,阴着脸,假装不满地吼着:“户枢不蠹!以后记着要常开开门。究竟怎么个腐朽样了?且带老爷去看看!”
一帮愣头青也难得看个稀奇,听说自己要拜见的师父搬动石狮子堵门,已然仰慕不已,可是,县太爷竟然不信?!当然了,哥几个也没亲眼看到,没有说服力,既然县官大老爷要去验证一下,那么,跟着过去就是了。
中国人,不就是爱看个热闹嘛?嘿嘿,列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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