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还在进行之中。你,作为淮县的一个父母官,接案不破,偏偏又来滋事扰民,真可谓让我‘越秀楼’雪上加霜,试问,你居心何在?”
“哈哈、哈哈,谢耀生,谢大老板!”柯寒爽朗大笑,高声道,“贼人纵火?怕是你谢老板做事太绝,惹得仇家报复了吧?你们的事情,老爷我也早有耳闻,也早该过问一下的,只是碍于身子偶染小恙,延误了一段时间。当然,我还是幻想‘越秀楼’能有所顾忌,稍稍低调一点,最终能转行搞些实业啥的。可惜,据我所知,你‘越秀楼’却越陷越深,以至于现在还竟然私藏兵器?纵容嫖赌?贩毒吸毒,使多少人成了‘越秀楼’的瘾君子?更甚是,你还公然让这楼里的打手假冒官差,诋毁师爷?损我淮县名声?哼哼,如此营生,何来守法之说?!难不成让淮县的爷们都成为你们‘越秀楼’的嫖客?让淮县的姑娘都成为你‘越秀楼’的‘刺玫’?这楼,脏了你谢耀生一家事小,坏了我一县事大!若是老爷我再坐视不管的话,焉能对得起我的顶戴花翎?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对得起天子的重托?对得起淮县的乡亲父老?!”
不擅演讲的柯寒能说出这么一番牛掰的话,还真费了老劲了!不过,贵在真诚,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所以也特能打动人。
门口,跟过来的百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都唏嘘不已,随后,又响起了一阵阵叫好声和鼓掌之声。
这一刻,就有人疑惑地小心而又小声地议论起来。
“昏官不昏嘛?!”
“看不懂了,衙门内的那个师爷可不是这样唠叨的。按理说,师爷应该是知县的传声筒呐。”
“呵呵,这里面的水,深不可测啊!”
谢耀生气急败坏,他朝一群握着菜刀和棍棒冲过来的一群人大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关门,打狗!赶紧的……”
然而,门外的人竟然一起拥挤过来,不让握刀持棒的家伙关门。
柯寒则撩起长衫的下摆,很光棍地对曾经交过手的‘越秀楼’的护卫队阴笑道:“一起来吧!不过,史老兄,你就免了吧,看好你的冬梅啊!”
众人不免一怔,烂命鬼•史骏博更是惊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一干人等都迟疑着,昨晚上的事情还让这些人心有余悸呢,便轻易不敢上前。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马常发闷雷似的的一声呐喊:“老爷,常发和您的‘淮一队’救驾来迟!还望老爷恕罪!”
门口很自然地闪出一条路来,就见马常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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