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家,郎中来了,快快着人来接东西,师爷的手伤需做按摩呢。”
“你怎么又回来了?”何师爷心中高兴,暗自夸这杂种有那眼力介,却故作姿态,沉声问兴冲冲推门进来的邬为龙,“你那边这么忙,怎好为了我的一点小事耽搁着?”
邬为龙却仿佛是儿子见了老子一样,傻傻地笑了笑,心不在焉地探头朝那浆洗房的门口张望,似乎很是失望。然后,就见他对着师爷躬身施了一礼,才怏怏地离开了张家大院。
张财主听说师爷的手受伤了,自己却不知道,不免有些不安。现在,邬为龙已经请来了郎中,都到院门口了,便连忙喊人出来接应那个郎中,帮着提那柳条编制的药箱。
郎中放下写有“治病救人”的幡旗,很老道的就要咨询师爷的病因经过,这细一看去,这位探身过来的游医,除了柯寒老爷的眼线、骨伤郎中李筱坤外,还能有谁?
何师爷当然也是认得,不由得一惊,寒暄了一声:“哦,原来是著名的‘接骨李’啊?想不到在这还能碰上你?稀奇啊!怎么?李郎中也要下来走走?体验一下游医的生活?”
“哎呀,师爷大人见笑了。骨伤是硬伤,不比一般的毛病,它不好随便乱动,因此,小的送医上门反倒方便了患者,这,不在偷逃漏税之列吧?”李筱坤戏谑地说道。
何师爷心中窝火,尴尬地笑而不语。
李筱坤则熟练地伸出手来接活,当下无话……
却说此时,在那“越秀楼”的后门,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背对着门,跌跌撞撞地往小巷口逃去。
背后,邱八展开手掌,看了看几颗硕大的银元,竟有些疑惑。他张嘴用牙咬了咬,又对着银元吹了口气,再放到耳畔认真地听了听,当听得丝丝清脆的声响后,再瞅瞅那个渐渐远去的蹒跚的背影,才满意地笑笑,随后,转身关门,在门上贴好盖有县衙大印的封条,在烟雾还未散尽的爆竹声中,迅速绕道追自己的队伍去了。
想不到的是,主、支干道竟然站满了人,他们朝被押解的打自己跟前经过的谢耀生夫妇吐口水、扔瓜果蔬菜,不一会儿,就见那二人满身污秽,蛋清豆渣等物溅满了一身。
跟在后面的小姐们,一个个的千姿百态,有的还习惯性的搔首弄姿,有的竟然还朝路边的汉子直抛媚眼,然后,便对那些揪着自家男人耳朵的女人哈哈大笑,尽管,她们被人以辱骂和浓痰回报,但依旧趾高气扬,忘乎所以地行走在街头路口,当一些曾经有过接触的男人躲在人群中瞅见了她们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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