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一做了交代。
“‘越秀楼’是什么地方?”怀柔道长问道。
马常发说:“说白了就是一个窑子、赌窝。”
怀柔道长气得双手发颤,“我一再叮嘱你们,咱们练武之人要修身养性、洁身自爱、多做善事!你倒好,竟然帮那窑子看场子?挣那脏钱?……”
“师父!我也是被逼的。”胡松明一下子哭了,他真的紧张了。
“逼的?怎么没有人来逼你几个师弟?”怀柔忿忿地反问道,“难道还有人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去干坏事?笑话,就冲你是怀柔派的人,也不敢有人对你怎么样的!”
“确实没有人对我怎么样,那个‘越秀楼’的老板见我是个角色,就收留我做他的保镖。开始时,我也曾犹豫过,整日介在这烟花柳巷转悠,不是浪费青春年少吗?”
这位仁兄还真会周旋,时刻不忘要顺带着表白一下自己是个知事明理的人。
“你还有点羞耻感呐?可现在怎么会这样了,身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我怀柔派还真被你丢尽了脸!”怀柔道长气咻咻地道,“你不老实交代,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废了你的功夫!”
“有一天晚上,因为和几个家伙在一起多吃了几盅老酒,头昏的厉害,迷迷糊糊地钻进了一个‘刺玫’的房间,我还没怎么着呢,就听那‘刺玫’呼天叫地的哭闹起来。等大伙都赶来看时,那个‘刺玫’半裸着身子,靠在我的怀中。我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一下子就慌了神了,可是也很气恼,就伸出手去掐她的脖子,但最终被人从背后砸过来一棒,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的捆上了,正要往县衙里押送,却被从外面赶回来的谢老板拦住了,他还亲手替我松了绑,并且为我点了一杆烟,让我解解闷,连声说委屈我了,然后,就要放我走。”胡松明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当时,我的那个感激哟,便死心塌地地决定跟着谢老板干了!因为之前,他不仅给了我足够生活的费用,而且,免费为我供应提神用的烟杆和烟丝,还许诺将那个所谓的‘刺玫’许配给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刺玫’竟是谢老板的堂妹!”
“然后呢?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你身上的伤痕是哪里来的吧!”马常发真是个急性子,他毫无耐心地追问着,“那个谢老板送给你的烟丝,该不会是掺着鸦片了吧?乖乖隆地咚,让你上了瘾,你还谢他?”
“前段时间,不知从哪掳来了一个美女,先是你们衙门里的那个何师爷要上她,却因为县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