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由你来胡乱錾断?
柯寒见陶平无语,继续道:“陶大人,你可知道?‘越秀楼’竟敢冒充我县衙办事,并且还大纲厥词,诬陷我的政治幕僚何师爷,您说,这事还能有小?!叫我如何不较真?!”
陶知府听了,自然就有些责怪那个何瘪三了,心里早已一迭声的叫骂起来:这厮,不止一次的叮嘱他,做事要低调一点,也不急这一两年的,可就是不听话。太不争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光知道急了?便来求救于我?不过,听了这混蛋的话,好像对何瘪三也没有异议,与本官也谈不上有什么瓜葛,只是,怨恨这“越秀楼”罢了。嗯,此乃万幸!本以为,大扑大拿的能震住这小小的县令的,却是小看了这混球!真不知这混球中了什么邪了,竟与以前判若两人?妈的,既然这混账王八蛋都已经将那楼封了,还绑了人,那便随他去吧,何不顺水推舟?将这罪过一并推给那楼,也好脱身!凡事还得从长计议了!不过,这可恶的小县令,竟然断了我的财路?这笔账,我会记着的!……
陶知府如坐针毡,他阴沉着脸,心中谩骂不休。
“可怜我那师爷还不知道,现时,他还正在桃花坞筑路呢。我得给师爷一个好的交代才行!”柯寒自是牢骚不断,进而愤然怒道,“明日,烦请大人审审那个谢耀生。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才好!!”
陶平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柯寒,不得不对这个混球另眼相看了:狗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让我有苦没处说?哼,既然他认定了是“越秀楼”的错,便让他去折腾好了,量定他也不敢对我怎样,毕竟,我还是有恩与他的!
陶知府心里想着这事,便口头上转了个弯,阴损地说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个‘越秀楼’倒也真的可恶,胆大包天了不是?不过,石县令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当心那个谢耀生狂吠,俗话说,狗急了还乱咬人呢!本官极为同意石县令的看法,赞许你早日了结这案子,将那小人及其同犯绳之以法,该用刑时,要当机立断,莫要顾忌太多才好!”
“大人所言极是,可惜,下官权力有限,还得大人……”柯寒岂能不知陶平的心事,狗官是害怕那个谢耀生咬他出来呢!稍息片刻,故意用求助的眼神盯视陶平。
柯寒清楚地知道,古代的案件也分为民事和刑事两种,在刑事案件审理当中,县官只能判人以笞、杖等打板子之轻刑,而对于服劳役之上的徒、流、死等重刑,县官就没有判决的权力了,只能逐级上报。
大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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