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石子魁旁边的酒糟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石子魁,示意他挪开屁股,然后就猛地站起,他一把掀掉马车上的一块挡板,奋力朝王海的后脑勺砸过去。
王海听到风声,随即转身,却还是慢了半拍,那挡板一下子拍在他的鼻子上,顿时就鼻血横流。
酒糟鼻子飞身下车,钻进河边的芦苇荡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自始至终,石子魁一动没动,他还在幻想着如何才能搞到那个女孩。
和石子魁一起入伙的乞丐以及其他人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只是一瞬间,就有人骚动不安地鼓动道:“现在不溜,更待何时?兄弟们,快跑!——”
于是,一车子的人都纷纷跳下马车,四下路跑。
捂着鼻子的王海急了,他一挥马鞭,将刚刚着地的几个人抽倒,再将右手拇指与食指伸进口中,吹起了长长的哨音。
前面的两个领队听到王海的呼救信号,赶紧掉头往回赶。
那个谎称拉屎的车夫跑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人用刀顶着押了回来。
悲催的是,一直未动的石子魁见别人都逃了,也乘乱跳下马车,但是,一抬头,就是一把长柄剑指着自己的脖颈,石子魁和所有企图溜掉的汉子一样,稀里糊涂地再一次被人绑了起来。
王海气呼呼地一脚踢中车夫的肚子,那人立马倒了下去,旁边的一个领队上去将车夫拉起,猛地一记勾拳,再次将车夫打翻在地,骂道:“垃圾,跟我们过招?他妈的,岂不是找死啊?”
“你,你,还有你!”王海随手指指被绑着的石子魁和那两个乞丐,嚷道,“给我掘坑,快点!”
石子魁这才得以松绑,接过一把铁锹,和两个乞丐一起挖掘起来。
大概有一人深的时候,王海才叫停,他阴损地笑笑,朝押着车夫的一个监工招招手,示意他将车夫推下坑去。
车夫仿佛明白了王海的意思,连忙哭喊道:“王哥,饶命啊!我,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王海不再说话,他的脸上除了疤痕变成了酱紫色之外,别无表情。他看也不看车夫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往刚刚掘开的深坑努努嘴。
监工也不再用手推,而是直接一脚下去,就将车夫送进了坑中。
“填坑!”王海冷冷地对石子魁和两个乞丐下令。
车夫马上就急傻眼了,他狂呼乱号起来:“王哥,王爷爷,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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