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走了。
“马大帅,你的脾气也要改改了,不能这般冲动啊!”事后,柯寒语重心长地教育了马常发,“请记住我的话,冲动是魔鬼,遇事千万要沉着,要学会忍耐!哦,当然了,忍耐也是有度的。幸亏这姓谢的只是硬伤,加上他也有点功底,因此,不能排除他佯装的可能!!虽然我们和广大的淮县市民一样,都非常的讨厌他,恨他,但是,办掉他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嘛,要学会用法律来解决问题嘛,老是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要都这样,那我们跟那黑社会又有什么区别?!”
柯寒侃侃而谈,这官做了久了,说话也都一套一套的了,有点意思!
不过,柯寒的这番话还是有点歪理了!一个被打得吐血的人,还会是佯装?然而,他到底很流氓地就解除了马大帅心头的疙瘩,马常发憨厚的一笑算是接受了批评教育。
“好久没有子魁兄的消息了,不知他的状况怎样,很是有点不放心呢!”柯寒背着手,在回他的亲名堂的路上,不无忧虑地说道,“越秀楼的从犯们总该有个去处啊,老关着也不是办法,常发,你看,我们肩上的担子不轻啊!要抓紧办的事情多着呢!!”
马常发频频点头,可惜他一介武夫,实在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帮着解决眼前的事情。
两个人说着话,又一起回到柴房去看胡松明,那货竟然吊在半空中睡着了?二人过去,赶紧放他下来,架到小床上,这时看他,倒是安静多了。
柯寒明白,胡松明的毒瘾暂时过去了,只要坚持,他会帮他戒掉的!
在马常发的陪伴下回到亲民堂,屁股还未捂热椅子,就有中年汉子直接跑了进来。
马常发挡住那人,喝问道:“来者何人?竟敢私闯官衙,当这衙门是你家厨房呢?到底是何居心?”
那人竟然哭了,捧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跪着道:“青天大老爷啊!求您救救我家孩子吧!……”
柯寒一愣,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离开椅子,扶起那人,问道:“告诉本县,你家孩子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我家孩子昨天早上上学堂后,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都找得发疯了,正没辙呢,今天午饭后,突然收到这张纸片,说要我家拿出一千两银子去赎人啊!”那人伤心至极,呜哇嚎啕大哭着,“我们家一不做买卖,二不做手艺,哪来那么多银子啊,哎!我那苦命的孩子啊!大老爷,求您救救他吧!”
柯寒顺手接过那人手中的纸片,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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