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我家面点店讨吃的一个乞丐也离奇地消失了!不是我多心啊,或许你们要说,这乞丐是流浪儿,几日不见实在寻常不过了,怪就怪在他连自己讨饭的家什都丢在那个桥洞口不要了,十几天了都不见他来过。哦,对了,还有,听那‘天然居’的小二说,住他们店的两个商人曾经和咱们淮县街头的几个流浪汉有过接触,也包括那个住桥洞的乞丐,后来就同时失踪了。我们就是听着一说,没放在心上,倒是今天魏老伯报案的事情提醒了我,那几个乞丐大概也算是失踪吧?那几个见面都不多说一句话的乞丐同行老死不相往来的,不可能聚在一起同时流浪别处的吧!再说了,为什么那几个乞丐跟那两个寄宿‘天然居’的商人接触以后,就集体失踪了呢?这事儿不能不说有点蹊跷!”
看柯寒审案的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做烧饼的太多疑了,见毛就是鸭子,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没必要这般计较!
有人说这年头,说不准就真的有什么事情了呢。
这时,又有一个大婶也凑过来,朝柯寒一个鞠躬,认真地说道:“我也看过那个经常到那烧饼店讨吃的乞丐的,他和两个陌生人争执过,那天好像是十六号,对,天好着呢,那天正好是我家婆婆的六十大寿,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我是到河边洗衣服的,看见桥洞口,那个乞丐被人扭着,好像说我不去什么的,也不太听得清。我们这的风俗是要分享寿面的,等到了晚上,我家婆婆吩咐我们也要端一碗给那乞丐,去了,却不见了那个乞丐了,只是,他的破衣服、破席子以及打狗棒和破瓷碗盆啥的都还在,我们就把他的碗拿到河边洗刷了一下,再将寿面倒在他的碗里,之后就回家了。可后来一连几天,不见了那个乞丐的踪迹,倒是我们倒给他的寿面却被野猫吃了,这事也没敢跟婆婆讲,这寿面被野畜生吃了,总归让人不舒服的呢……”
乡民们听了,都和善的一笑,随后又都沉默了。
“十六号?你确定是十六号吗?”柯寒认真地听完后问大婶。
“是的,我确定就是那天,我婆婆的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呢!”大婶毫不犹豫地答道。
“魏老伯,你仔细想想,你家儿子失踪的那天是几号?”柯寒问那个老者时,特地走过去搀扶了一把,让那老者感动不已。
魏老伯流着泪道:“我记得十四号那天下雨了,在家歇了一天。第二天,天还未放晴,实在觉得闲得慌,便在家补网的,本来都是晴天晒网补网嘛,可做惯了事情的,歇不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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