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个地方,掷地有声地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谁都没有特权让自己例外!”
丁勇泉一下子慌了,他心有不甘地问柯寒:“你是谁?”
“我是光明使者,正义之神!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柯寒呵呵地笑着,很光棍地拍了拍丁勇泉的头回答,将丁勇泉第一个绑了起来,然后再大声嚷道,“对于一些没有人性的人来说,那个被称做‘无底洞’的‘龙眼’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属!”
那些被反手绑着、一贯欺压百姓的走狗,已了无往日的狂妄,他们被串联着紧紧地绑着,要是真的下去了,那绝对是玩完,他们一个个的都明白得很,于是,在听了柯寒的话后马上就紧张了,都大声嚷嚷着,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突然,他们中的一个汉子口吐鲜血,轰然倒地,连带着把两旁的汉子也连带着倒地了,蚕茧场的男丁见状,赶紧过去一看,回头来报告说:“那家伙咬舌自尽,没救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这帮咎由自取的家伙,自以为很仗义呢?毛爷爷曾经说过,为人民服务嘛!可他们,与人民为敌,对待老百姓都是凶神恶煞的,而对待地主老财就像是一条哈巴狗,惟命是从。都是些什么玩意?哼,与人民作对的,永远都是错的,只有死路一条,该杀!!”柯寒嘀咕着,他十之八九能猜出,那个咬舌自尽的家伙,肯定就是残害丈母娘的那个畜生,至于别的啥的,也懒得多想,更不愿理会那些没有人性的奴才,便是连看也不看那帮家伙一眼的了,倒是很温和地搀着秀儿,笑嘻嘻地领着三个丫鬟抬腿就走。
离开之前,柯寒掉转头来,对龙须沟的男丁们喊道:“别忘了他们是怎么残忍地对待你们的!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怎么做啊!”
“‘光明使者,正义之神’,请您留步!”那个带领柯寒过来的老者伸手朝柯寒摇摆,他急切地喊道,“大侠您请留步!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现在好像还不迟吧?我是‘龙须沟’蚕茧场的生产总管,叫邹开山,我代表我们的邹总和所有的蚕茧场的员工,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眼下,我们‘龙须沟’蚕场经历了多场劫难后,就是丁勇泉隔三差五的去我们蚕场搅扰一下,逼得我们那都无法正常生产了,现在正面临停产倒闭的危险,所以,这个时候,离不开缫丝产业的帮助,如果就这样要了丁勇泉的命,恐怕便是实在无力回天了。”
“老伯的意思是……?”柯寒惊异地望着邹开山。
“这个丁勇泉罪不可赦、死有余辜,之前,我们在与他的生意交往中,也没少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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