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么就先住一段时间吧,其余的再做打算。”他这样告诉邹开山,“就一小段时间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却说这一天,“龙须沟”蚕茧场的场主邹步彩一脸阴郁地从京都回来,就少言寡语,仿佛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与从前那个风趣健谈的他迥然不同,从他的这个表情上看,一定受到了什么挫折,大多是因为事情未能办好的缘故吧。
大伙颇为关切地迎上去,不住地安慰自己的老板。
邹步彩努力想要使自己镇静下来,却总是难以忘却自己在京都被骗的事,他几乎就崩溃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来一张协议书来递给他,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离开‘龙须沟’之前,就因为缫丝场丁勇泉的搅扰,营生便几近瘫痪了,可是眼下,竟然是红红火火,而且,就连那个一直钳制自己的缫丝场竟然也收归己有?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诧异地问邹开山,一连串地道:“叔,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协议上签好了,那个缫丝场现在已经更名,叫‘龙泉缫丝厂’!是那个大侠帮忙降服了丁勇泉!”邹开山推开办公室的窗子,朝正在外面漫步的柯寒努努嘴,对邹步彩道,“那个大侠就是他!他执意要走的,我费力好大的口舌才留住他,只是,他答应逗留几日,还是要走的。”
邹步彩认真地听着,一个让他绝处逢生的人,怎不让他感动呢?此刻,受了打击的他几乎就激动得要哭了,但还是费力地忍住了泪,站起身来,就要朝外面走去。
“步彩!”邹开山叫住邹步彩,说道,“你是这里的老总,是个有身份的人,还是我派人叫他自己来这儿吧,”
邹步彩伸手制止了他本家叔叔的建议,重新认认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拉开门就走,他要拜会一下这位让“龙须沟”起死回生的好汉、英雄!
……
在员工生活区与宿舍区之间的小路上,柯寒很随意地走着。
说实话,他也渐渐地喜欢上这里的一草一木了,原始、恬静、舒缓、安宁……,偶尔传来的蛙鸣伴随着忽高忽低的鸟叫,在充斥着青青草香的和风中,让人陶醉;清澈见底的湖面,荡漾着渔歌,飘散原野的牧童的短笛,都勾起了柯寒无尽的回忆和遐思。这时,他就如同一丝风,又如一滴雨,完全融入了那山,那水,那草,那树!
他伸开双臂,想象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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