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了,光是一个劲地称呼道:“邹老板!这个……”
邹步彩并不探究刘三的意思,他倒是咬着舌头笑了笑,再继续慷慨地解开包裹,拿出红绸布裹着的野人参,并且还取了些银两出来。
刘三瞪大了眼看着邹步彩,惊诧到了极致。
邹步彩也好像在瞬间就受了感染似地,他含糊其词地骂道:“他***,收了老子的东西,还不兴咱哼哼两声了?骂了又如何啊?”
听了邹步彩的这一声骂,刘三便心‘胸’豁然开朗,不再‘阴’郁了,他和邹老板两个人相视一笑,觉得相互间更亲了,仿佛多少年前就已经是生死兄弟了。
“刘……?”邹步彩有些费力地张嘴,右手轻轻地拍打着脑袋,憋红了一张老脸呆坐着,“刘”了半天,像是结巴了一样,很尴尬。
“……三!”刘三朝邹步彩点点头,第N遍地告诉邹步彩,他叫刘三。
“这些东西,就拜托,劳驾你,你‘交’给镇北侯,嗯,那个,我们‘龙须沟蚕茧场’,可就‘交’托给你了!”邹步彩许是喝得高了,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的,他说完这话,就趴在桌子上,呼猪头了。
第二天醒来,邹步彩还觉得头脑昏沉沉的,有些难受,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抓‘床’头的包裹,‘摸’‘摸’包裹,却空空如也,他心头一惊,赶紧再翻翻‘床’上的棉胎,扯开破旧的枕头,依旧什么都没有!他一下子慌神了,赶紧喊来店小二,责问道:“小二,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包裹和新买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店小二蹙着眉头,不解地回道:“客官,昨晚上您喝多了,是您那失散多年的弟弟喊我帮忙,一起把您架到房间里来的。怎么?你忘了?那些东西不是你亲手递给你的弟弟的吗?人家把你送到客房来,就带着你给他的东西给你办事去了,哦,临走时,还不忘送给我几文银子做小费了呢!”
邹步彩听了店小二的解释,一下子懵了,蔫了吧唧的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这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邹步彩他受了严重地刺‘激’,仿佛被人当头一‘棒’,这一通打,使他当即醒酒。
回想起昨晚上的一切,其实,那个刘三也是漏‘洞’百出,可自己就信了他,还傻了吧唧地跟那货谈什么理想和打算来着?
哎,他苦笑一声,不得不承认,一直认为很聪明的人,竟然如同孩子般,很轻易地就上当受骗了?!弱智啊!
那包裹里面装着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那是这次来京都跑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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