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碎尸万段了才好,只可惜,灵活机动‘性’与柯寒相比,要稍逊一筹,便心浮气躁,掌控不住了。
一时半会的占不了上风、便宜,那阉人就急了,继而就大吼一声:“飞天钻來也!”
只见那阉人就将身形腾空,卧着悬浮起來,紧跟着,将整个人体快速旋转起來,呈飞转的钻头形状,用脚尖探向退步站立在“忠人堂”‘门’口的柯寒。
柯寒见状,稍显讶异,他知道,此等邪功,万万不可硬挡!
心念之间,便赶紧闪身往后一仰,脚下向前一滑,整个人与地面平行,仰面朝天,‘腿’稍稍弯曲下來,然后,整个往下一沉,从飞來的阉人身体下的空挡间平移躲了过去!
顷刻间,便听得“哐当”一阵‘乱’响,“忠人堂”的‘门’被阉人飞转的脚尖钻探开來,倒地的‘门’将破旧的大堂‘弄’得尘土飞扬!
躲过飞天钻的柯寒调头來看,见了这般情形,便嘿嘿一笑,轻松地朝铁青着脸的大太监奚落道:“哼,开‘门’也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好‘浪’费哟!如此伤身害体的事情,大概只有阉货能做得出來呢!哈哈、哈哈……”
“蜈蚣”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沒法,他抬脚踢飞散落的‘门’框,那破损的‘门’框在大厅里飞來飞去,最后,砸在一块落满灰尘的破匾上,随后,又听见“嘭”的一声,那‘门’框连同破匾一起摔倒地上,又惹得满屋子尘土飞扬!紧跟着,竟传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來。
柯寒一惊,听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他又不敢相信,生怕是自己的耳朵失灵,听错了音,便站立着,仔细辨析。
这时,大阉人“蜈蚣”突然翻转身來,再见他时,竟然缠着一脸沧桑的大理寺卿?沒错,刚才的咳嗽声就是來自于被锁链锁着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望着熟悉的曾经硬朗的大理寺卿的身影,想起和大理寺卿曾经合作过的愉快的日子,柯寒不免一阵心酸,他随即喊了一句,可是,大理寺卿毫无反应,他茫然若失的神情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凛然与洒脱。
阉人得意的笑着,他缠着大理寺卿,拖着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人艰难地出來,锁住双脚的铁链在砖地上拖着,发出“喳啦、喳啦”的声响。
包括那些弓箭手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伤感了,那些握着弓箭的手,都不由得慢慢地垂了下來,本就飘摇不定的意志转瞬间就被这个受了伤害的老者冲淡了。
弓箭手们越來越明显地感觉,心头有一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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