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阵狂敲。
出來开‘门’的是一个提着扫帚的老汉,见是东昌阉党过來了,不由得一惊,还未开口问话,就被那个敲‘门’的小太监一脚踹开了。
小太监吼道:“东昌奉太子之命,前來搜查反党‘乱’贼,以澄清口实!”
杨巍很同情地看看那个被人踹倒在地的老汉,可是,一想起大理寺卿的“傲慢”与“清高”,还是忍住了要去拉他起來的冲动,依旧坐在马背上,看阉党如何行事。
一伙人毫不客气地闯进大院,堵住了前庭后院,这时,李莲亘才缓缓地胯下马背,缓步跨进大院,立马就有人从大理寺里搬來一张椅子,另外就有人搀着李莲亘,扶他坐下。
正待坐定身子,就听见大理寺卿熟悉的如洪钟般嘹亮的声音传來,惊诧地问道:“一大早的,谁來闹事?”
他是连夜审理被误指为黑衫军流窜犯,而实际上是密告东昌党首李莲亘,内外勾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实,整理出切实的材料后,在自己的办公用的案桌上趴着,刚刚睡熟不久就被人吵醒的,不由得扯着嗓子埋怨地嚷了起來。
“呵呵呵!”坐定身子的李莲亘连声‘奸’笑道,意味深长地道,“大理寺卿,一夜未眠,辛苦了!”
转角出來,看见坐在大院里的竟然是阉党党首李莲亘,大理寺卿不由得一阵火冒,不解地问道:“敢问李公公,何事这般急着过來?”
李莲亘考究地望着大理寺卿,直截了当地问道:“昨晚上的流窜犯呢?”
“什么意思?李公公兴师动众地带人过來,就是为了要看一眼本寺?竟然也对一个流窜犯感兴趣了?”大理寺卿不满地回敬道,“从來不苟言笑的东昌老大,怎么也关心起大理寺了?难得、真的难得啊,本寺倒要谢谢了?!可是,咱们向來分工明确,不用公公这般‘操’心的!”
谁知,李莲亘一拍椅子的把手,站起來,朗声道:“大理寺卿接旨!”
大理寺卿一愣,虽然心有愤懑,却也丝毫沒有办法,只得跪下,静候那圣旨。
“传太子口谕!”李莲亘清了清嗓子,胡诌道,“近日來,匪徒猖獗,流窜不断,给京都百姓的安宁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和威胁,为肃清并彻查督办,特令东昌缉事全权办案,曾经或正在查办此案情进展的组织,转‘交’接卷宗,不得有误,有违者,定当重罚,钦此!”
大理寺卿分明不予理睬,他怀着不满的情绪,跪着听完李莲亘的口传圣旨,梗着脖子,不予配合,便让李莲亘大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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