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着摇摇头,他可急着要赶去大理寺,心中有事,要对那个督察大人石子衡去说呢。
当下,张嘉栋就重新跨上马背,随手将赶马用的长鞭扔给李潇,以备急需,随后,就朝李潇拱拱手,道:“兄弟,我就先行一步了,好久不见大理寺卿了,这就急得不行,还有,我还有事要找那个石大人,你就受累陪他们走一程吧!”
李潇自己跟在一群匪帮的后面,让“弹弓帮”的家伙看着“鬼帮”,淡淡一笑,跟着就将马鞭往那马背上狠狠地一‘抽’,嚷道:“那,我就送你一程啊!”
……
张嘉栋急急地驱马來到大理寺,这里,和他刚离开时的感觉有所不同的是,那个‘门’楣上的一块由皇帝亲笔題写的“大理寺”的金字招牌沒了,并且,‘门’口看‘门’的又多了出來,大多还都是陌生的面孔。
此时,柯寒正陪着范进在大厅里说着话,就听得院外紧急刹住了的疾驰的马蹄声,和张嘉栋的急切地叫声:“大人!嘉栋我回來了。”
见了风尘仆仆的张嘉栋,柯寒自是欣喜,他推开椅子,挪步出來,也來不及细细询问张嘉栋的近况,很自然的就告诉他:“大理寺卿在书房里躺着呢,他的身体虚弱得很,暂时就让老人家歇息一会儿吧!”
张嘉栋也是匆匆地朝柯寒行了个礼,急切地追问道:“督察大人,大理寺卿咋的啦?有无大碍?”
柯寒盯着张嘉栋,认真而又无奈地回答道:“他中了阉人的玄冰魔掌的寒冰邪毒!境况不容乐观。目前,唯一能够诊治并解开这毒素的,大概只有龙头山的怀柔道长了,他修行极深,自成一派,对各种外‘门’邪功都深有研究!”
一想到大理寺卿平时对自己和李潇的厚爱,情同父子,便狐疑地盯着柯寒身旁的范进举人,以为范进便是那个怀柔道长了,便着急上火地道:“那还等什么?请老道长上紧一点,帮忙看看啊!”
范进往后退缩了一步,陪着笑脸,尴尬地道:“神捕大人,您搞错了,我不是那个道长仙师,我是……”
“这位是范进举人,被迫害的《大顺时代周刊》的首任主编!”柯寒赶忙上前,拉住范进的右手介绍起來。
当然,这个范进和柯寒在中学课文里学过的吴敬梓笔下的那个举人不是一个人,只是同名(国人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偶尔有些相像罢了。
不过,柯寒仍然喜欢就把他当做了吴敬梓笔下的那个范进,他喜欢和知识分子‘交’流的那种感觉!好像在和知识分子‘交’流的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