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这样礼遇的,你可是第一人!”
陈阿五懊恼不已,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他捉‘摸’不清柯寒的真实意图,就不知该如何迎合了。
一时间哭笑不得,便暗骂自己,怎么这般‘混’账?和这样的人讲条件?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如此一來,刚刚自己救赎了的罪过不免又有所加重了?
无奈地望着柯寒,陈阿五这就无所适从了。
“假如换做我,我会这么做----”柯寒的火爆‘性’子又來了,他一把扔掉那块脏兮兮硬邦邦的山东煎饼,对陈阿五教训起來,他双手叉腰,十分不满地朝陈阿五吼道,“我会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出來,毫无保留、毫无隐瞒地都说出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释放,完全的解脱、成功自救!你这笨蛋!”
陈阿五委屈地跪下來,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神情呆滞地望着柯寒,哀求道:“我错了,大人,您饶了我吧!”
“这个好办,把你知道的说出來啊,就这么简单!”柯寒笑了,拖长了音调说道,“‘弄’得好,老爷我给你整一个那满汉全席神马的,都不是浮云啊----!”
陈阿五哭丧着脸,头摇得像拨‘浪’鼓,被柯寒盯着,又紧张地点头。
“你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啊?”柯寒盯着陈阿五,面无表情地问道,“领会我讲话的‘精’神了吗,要知道,就快说。”
“刚刚,我说到哪儿了?”陈阿五抹着眼泪,一副可怜相,真的是悲催到了极底,惶恐不安地反过來问柯寒。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柯寒这就拿捏住了陈阿五,看这厮如此模样,有些恼火,气他‘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提醒道,“就从你们‘交’完了差,出得东昌‘门’,正要悻悻地离开时,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说起,拦住你们去路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陈阿五赶紧接着说道:“那人是东昌阉党党首李莲亘的助手,叫安來达,是他拦住了我们,这一次沒有像以前那样,跟我们讨要什么管理费,而是给我们介绍了一桩生意。”
“生意?”柯寒不解地问道,“什么生意?你们还会做生意?”
“他向我们透‘露’,那天东昌迎來的是‘东瀛纺工部’的少公子,來大顺京都寻找一个叫‘东宝纱厂’的。安來达告诉我们,说,那个少公子身上有一个绝密技术‘性’文件,如果得到手,便可以拿來,到京都‘大生纺织场’兜售,换取一笔不菲的酬金,问我们有沒有兴趣和能力,从那少公子身上得到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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