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培养‘女’工尽快识字,不至于因为文盲而对一些新的关键的设备产生恐惧心理,影响大生纺织场的生产,影响到产品质量等等。
大生纺织场的‘女’工经过范进的教导,有很多人都能够独立记录查看设备说明和注意事项了,这对于一个注重产品质量和创新的大生纺织场來说,无疑就是一个革命‘性’的进步!
“你们是谁?來这干什么?”范进走近几个大汉,不失威严地问道,“抱歉,我们这里有规定,闲杂人等,一律免进!各位,请出去!”
“我们是东昌的!”领头的家伙不住地往讲堂里瞟一下眼睛,道,“受纺工部委托,前來大生纺织场,例行检查!”
“什么例行检查啊?可从沒有过的事情,整什么玩意呢?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范进疑‘惑’地问这一帮家伙。
“鬼帮”毕竟就是“鬼帮”,他们冒充了东昌,怎么也都是假的,有很多的不懂,因此,他真不了,经范进这么一咋呼,心里便有些急了。
他们都明白,这事要让东昌阉党知道了,那还有的好过啊?于是,几个人便合计着,这大江大河的都闯过了,还能翻在大生纺织场这样的小沟小河里?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如此一嘀咕,反而有些埋怨范进,才不理会呢,便一把推开范进,一边骂着“老东西,不要妨碍我们东昌执行公务!否则,后果自负!”一边就硬闯进了讲堂。
正好,里面有十几个‘女’工在誊写‘毛’笔字呢,便嚷嚷着吼道:“收拾好了,跟我们去纺工部一趟,例行检查,!哦,我们是东昌的!”
那些‘女’工哪见过这样的世面,便惶恐不安地停下手中的‘毛’笔,这就被他们带走了,留下范进一个人在大院里发呆。
等英子和蔡英伦前來探班,看看姐妹们今天学得怎样了呢,却不见了众姐妹,只有范进老师一个人呆坐在大院中的地上,狐疑地问道:“范师傅,她们,人呢?”
范进哭丧着脸,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指着院外通往皇宫大院的路上,断断续续地道:“皇家,那个纺工部,例行检查,是东昌的人來带走的!”
“纺工部?”蔡英伦惊诧地‘吟’哦道,“在我们大顺,沒听说过有这样的组织啊!纺工署倒是有一个,再说了,咱纺工署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怎么?还有什么例行检查了?从沒听说过的事情,真是‘乱’弹琴!范师傅,你说什么?人是东昌人带走的?”
范进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道:“嗯,是的,是一群东昌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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