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举着筷子迟迟没去动咸菜,不禁感到好奇。
“不会吧,你没吃过咸菜?”
这在寻常人家是再寻常不过的菜肴,可在富贵人家就未必了。
“我只是觉得这粥,太香了。”王小八双手捧着碗,道。
淮宋低头看他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一点也不像干过农活的样子。
“知道为什么这粥香么。”她问。
王小八摇头。
“其实倒不是这米有多好,自古饭桌上的米饭,都是从这稻田间来的。可是啊,你看这土墙,这门联,还有睡在里头的人。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叫家。这米粥也好,这菜肴也好,只有和相亲相爱的人们一块吃,才会便的有滋有味。不然再好的佳肴,都是透着寂寞的。”
王小八看上去似乎是头一回听到这么个说法,一副很奇怪的模样。
“你肯定常常一个人吃饭吧。”淮宋问他。
他还就真很认真的思考了下。自幼丧母,他搬出宫,便是在府邸里头,抑或是外头随便糊弄糊弄,纵是开了酒楼,对于美食的喜好程度,却是颇为冷淡的。
如是想着,他的嘴角不禁上扬。
淮宋举着筷子,看他那颇是落寞的笑,心里头也想到怕是被自己猜中了。
“你以后也会有家的,有个会烧饭持家的妻子,到那个时候,我担保你每顿饭都是香喷喷的。”介于在厨房的那一番宽慰,淮宋权且当作报答了。
“那就借你吉言。”说着,他伸出筷子夹了一搭咸菜。
淮宋注意到他眉心间一块淤紫,想到是晚上那根原本应该砸向自己的鸡毛掸子,不禁咋舌。
“你把头转过来。”
王小八下意识将脑袋给转了过去。
淮宋的食指指尖戳了点小罐子里的药粉,轻轻在他的眉心点了点。
“这是三七花的粉末,用来活血散瘀的,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起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直到一层白色将那块淤紫遮盖,淮宋才将手收回,将罐子给封上,继续喝剩下的粥。
“你母亲,经常这样子打你么。”他开口问。
“废话,有时候还拿藤条抽我呢,还有我弟。她让我睡马厩你就应该晓得了,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
有些反话,其实是正话,尤其是在他这种自幼丧母的人看来。
母亲的一顿严厉管教,也许是痛的恨的,却总是好过阴阳两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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