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琛随口向她解释了缘由,却惹得顾大嫂抬起头来,问道:
“敢问大人家父姓名,民女曾在京学厨,兴许也给大人的父亲做过饭呢。”
时隔二十年,顾盼万万没能想到,再度串起和他的联系,居然还是这道菜。
“是么,那么说不定很有可能呢,家父单名一个柏字,松柏的柏,我叫石琛。”
闹哄哄的人们都打算离席作回家的准备,唯独毕恭毕敬地站那儿的顾盼,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石琛。
“石柏,是你父亲的名字?”
“没错。”
石琛话毕便向王衡之告辞,令秧在内的一行人又拥着他离去,唯独站那儿的王衡之。
“啪。”顾盼一巴掌便甩在了王衡之脸上。
“新上任的知府就是他?”说这话时,顾盼的眼眶已经泛红。
她万万不曾想到,这本辈子居然还能给他的儿子做菜吃。
“顾姨,你听我……”
“啪”地一声又是一巴掌。
外头是石琛一一与众人的道别声,里头是淮宋和下人们收拾残羹剩饭的场面,横亘在两者之间的,是顾盼的一句责问。
“王衡之,三年前你悔下婚约,也毁掉了我女儿淮宋的一生,我谅你年轻为名为利不跟你计较,可你知道淮宋她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又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王衡之!我女儿她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嫁个好人家的,是你,是你毁了她!”
顾盼的双手揪住了王衡之的衣裳使劲摇晃着。
王璟悄然站在假山后头,一手将前来察看的淮宋给推回了后厨房。
“怎么了这是,还没结束?”
淮宋被他推着,一面转头,隐约像是看见母亲站在那儿。
“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究竟是被谁害死的?你不知道你们王家跟在京的那个姓王的有多大的深仇怨恨?王衡之,他是石柏的儿子!他是你仇人的儿子!”
“顾姨我知道,可这是上一辈子的仇恨了。”
“所以你已经忘了你父亲临走时的嘱托了?”
缓缓将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扯下,王衡之没有动怒,更没有难过,他只是在很平静地叙述这样一个事实。
“没错,我已经全都忘了。”
过去的,现在的,以后的,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再去束缚他去做任何他不愿意的做的事情了。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淮宋,可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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