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徘徊。
“老板,谢谢你的好意,你跟淮宋本就不该牵扯进这事来,我董骁何德何能,让你们费心这事呢。”
说着,董骁抽开了被王璟抓住的手腕,淮宋应声喊着:“新知府都上任了,我就不信他不会管这事!”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即便是已经千躲万躲小心防范,也难保这些有的没的会亲自敲门。
士可杀不可辱,董骁也想跟令虎拼了这条命,可家中六旬老母身体欠安,他若先走了,谁来照顾母亲呢。
“嘭”地一声,令虎身后的董大娘颤巍巍拿起桌上的盛放鹌鹑蛋的瓷碗,用尽全力朝着令虎脑袋上砸过去。
那本是剥好壳准备煮给淮宋吃的鹌鹑蛋,顷刻间散落一地,而董大娘终究手上没有什么力气,只敲了一下便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拿着碗浑身气得颤抖。
“令虎!我儿董骁日后是要做闻名天下的大厨子的,什么破笼子也是我儿蹲的吗,我生他养他几十年,他在我这儿是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的孩子,哪能眼睁睁地看你就这么羞辱他,我丈夫死得早,可这家到底还有我撑着,令虎,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反正也是将死的命,跟你拼得鱼死网破!”
“董大娘!”
令虎一手打落董大娘手里的碗,掐着董大娘的脖子,整个将其从地上拎起。
淮宋和王璟奋不顾身地都跑了过去,屋子里的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混乱中,董大娘的头被令虎摁着用力砸在了桌角上,人群里一声痛喊,案板上那把用来切菜的菜刀被人紧紧握在了手里,兜头便朝着令虎砍去。
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淮宋趁机挡在了倒地的董大娘面前,小心将她给扶起,伸出袖子替她擦拭额间的血迹。
“大娘……”淮宋哭喊着抱住淮大娘,王璟适时地出手,拦住了已经发疯要砍令虎的董骁。
“董骁,快住手,够了!”
再往下估计就离人命不远了,理智告诉王璟,再想怎么砍死他,都是不能够的。
“令贼,有本事碰我娘试试看,试试看啊!”
那些个跟着令虎的小厮怕是从来没见过这阵仗,向来只有他们主子欺负人的份,又何时能捱到他们主子被人欺负呢。
门外看戏的百姓们一声大喊,“不得了,出人命啦,出人命啦,令家少爷被人砍啦!”
附近巡逻的衙役早就听闻董家的动静,只不过都碍于令虎背后的权势,也习惯了这家公子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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