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是令家全家上下的命,父亲派人前去书房查找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全家顿时乱作一团。
经过商量以后,令渊命令所有维持原样,该什么样就什么样,而令秧也回到了王家。
她记得王曾经当着她的面承诺过,会带着淮宋去京城。
可眼下他食言了,他放淮宋回去了。
他也记得王衡之娶亲之日说过的誓言,可他也食言了。
这些人真的靠不住,所以有些事情得她令秧亲自出马解决才可以。
天还没亮,她就坐进了轿子,踏上了前去衙门的路。
有的时候,令秧真的很羡慕淮宋,羡慕她那种耿直无拘无束的性子;可大部分时间,她还是打心里厌恶这个没规矩没教养的村妇。
从小的三从四德将她教化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妇人,纵是她意识到自己也有向往墙外自由自在生活的一面,可她骨子里被驯化的思想已经不可能允许她这么做了。
只是出生不同,她没的选择。
如若可以选择,也许她真不想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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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宋听见了钟声,再也不是遥远的声响,似乎就是近在眼前。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手脚没被束缚,但是屋门被人紧锁,待眼睛适应周遭的黑暗后,她抬头瞧见了刻在墙壁上的佛像和经文。
外头传来的木鱼阵阵,掺杂着和尚们的诵经声。
城北的禅智寺和南边的大明寺是两座名声在外的寺院,剩下还有一座紧邻衙门旁边,怕不是绑架的最佳地点。
不给淮宋加绑的原因恐怕也是看在她右臂中了一刀,整个胳膊都被血给染红,这会儿子痛疼早已麻痹,整个右胳膊肿胀得厉害。
淮宋撕开衣服上的一块布条将伤口包裹住,稍微活动了下,感觉状况还不是太差。
除了头晕眼花脑袋重以外。
身后的木桌上供着一小座佛像,淮宋先是对着双手合十祷了三次告,接着将两侧的帷布扯下,完完全全盖住了那尊佛像。
“砰”地一声,是屋里头的闷响,伴随着整个门被剧烈的撞击,很快,便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屋门被打开的声响。
胡徒手持大刀来到了屋子里,抬头望去,前方遮掩得好好的明黄色帷布,看上去总有些奇怪。
照理说那儿应该是供奉佛像的地儿,怎么这会儿给遮了起来。
胡徒不解,打算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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