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真的做错了?人们情愿活在一个欣欣向荣的美梦里,也不愿意面对现实,夺回自己应有的尊严与记忆?
人们真正丢掉的,究竟是记忆、是尊严、是昂扬不屈的硬骨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嘿!想什么呢?」
安云反剪着双臂,乌溜溜的眼睛已然弯成了两弯新月。前者的轻声呼唤,却反倒叫后者如闻大敌当前一般地虎躯一震。
「啊?」
当安云的那张娇滴滴的小脸撞进程东的视线里,他才算卸下了全身的戒备,信手抓了抓自己后脑勺,程东苦笑着咧了咧嘴角,「没……没想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安云轻飘飘地坐到程东身边,此下的大厅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轻轻地把头靠在了程东的肩膀上,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轻灵的令人心悸,「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家。」
程东的心头一暖,或许这个女人,是他在乱世之中唯一可以拥抱住的光明。他下意识地抬起只手,拦住了安云的肩膀,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回来了。」
「但是战争远没有结
束……」
安云的双手乖巧地塞进程东的腰肢上,那触感冷得象冰。
作为整个反公司联盟小队当中唯一的技术人员,她不知道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睡个好觉了,沙场搏命,官/场斗心,安云自然从未想过要成为联邦的骨干人员,她只是个一心想要帮助程东完成梦想的女人,只是个希望和小队一起,撕开这片天幕的一枚种子。
她是小队的大脑,而现在,大脑似乎也将要倒下了。
程东甚至不敢把手揽得太近,生怕稍稍用力就会将这团盈盈一握的温柔给捏得粉碎。
所以他只能叹气。
「你该歇歇了。」
程东轻声道,「和那群家伙们一样,你需要休息……你……呃……你甚至可以倚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
安云轻轻地摇了摇头,挡在前额上的发丝同样也遮住了她的表情。
此时这个女人正在摆弄着程东的手,她似乎是在笑,似乎和程东一样,一样笑得分外苦涩:「法奥尔斯和安阳的状况并不好……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让他们恢复理智,刚刚才给他们打了两针镇定剂,那两个家伙才算睡下。」
「所以……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说不清楚……」
安云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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