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算清醒,这几天我不提卢伊不代表我就高枕无忧。
“卢伊,我欠她的。所以想要弥补一些东西。她回来了,又变得一无所有,我心里觉得更欠她的。”
虽然现在的结果是靳希言选择我,可听他说着这些,我的胸口还是针扎似的疼。
靳希言欠卢伊什么?是在靳希言被迫休学时,卢伊不顾家人反对跟他同甘共苦的那一段情?
当时卢伊和靳希言“私奔”在s大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卢伊也差点被开除。后来卢老爷的介入,卢伊就成了靳希言抹不去的白月光。
我忍着胸口的疼,把脸贴在靳希言的侧脸:“那我,不是让你背信弃义?让你永远要背着人情债?”
我让自己显得不悲伤,我把自己演成坏女人,抢夺成功了还要踹那人一脚。
“小简。”靳希言把我放下来,转身把我的脑袋按在心口。
头顶是昏黄的路灯,耳边是沉稳的心跳,这个紧紧的拥抱稍微减轻了心口的疼。
“靳希言。”我回答他:“你有你的判断,我不好评论你的过往。
感情这东西你情我愿,谈不上谁欠着谁。
里你说要和我一辈子,那你就得从心里把卢伊两个字剔掉,疼就撒点云南白药,但别想找我给你疗伤。我有本是让人爱上我,我也有本事爱上谁。
所以,让你自己值点钱,太贱的,我不要。”
以前我容许他有白月光,因为他那时不爱我。但是现在我必须是他的,因为他很爱我。
这段话里,我挺逞强,我有本是让人爱上我,却没本事爱上其他人。我拒绝了高富帅,拒绝了居家男,一如既往的追求着填不饱肚皮的爱情。
我的后脑勺又被他拍两下,他一把抱起了我,仰着脑袋紧紧的盯着我:“我和卢伊说清楚,那你要爱上我。”
我整个人一震,昏黄的灯光穿过我垂下的长发落在他的脸上,他星眸闪闪望着我,异常坚定,最后那句是他在说:我爱你。
我张张嘴,坚硬的面具就要龟裂,为了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我忽然抬起脑袋看向头顶的路灯,哑着声音说道:“那你对着路灯发誓,我再考虑要不要去爱你。”
这是我这辈子对靳希言说过的最矫情的情话,倔强的我也期待他能懂我的意思。
他把我放下来,捧着我的脸:“我发誓,今后只在意你一个。老子只有你一个。”
盛大的夹杂在温暖的初冬,我揽过他的脖子,把下巴磕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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