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看剧似的看着卢伊梨花带雨,而靳希言胳膊还是架在沙发上,卢伊在他胸膛上印上睫毛膏也没动弹,脸上还是挂着痞笑望着我,一副我只是看戏而已。
抽噎了半晌,卢伊也注意到整个办公室就她一人唱独角戏,她眨巴着眼抬头看着靳希言,有顺着靳希言的目光看向我,她的脸上透着愤恨,一手指着我说:“阿言!你知道她伙同孙楠楠那个蕾丝对我做了什么?她给我下药!孙楠楠引高秃头出来阿言,我好怕,我又想到了那天我被带到废旧工厂,我”
靳希言伸手把沙发几上的抽纸递给卢伊,卢伊顿时像得到爱的力量,两手一揽靳希言的脖子,小鹿斑比似的埋首靳希言的颈窝。
眼前的景象像一根鱼刺戳了我的心脏,但我发誓,这种疼却不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
啪啪啪!
我拍手,竖起大拇指给沙发上的一对逼人点赞。
靳希言转过头望着我细长的眼尾轻挑一下,而卢伊得意洋洋的望着我。我刚想出言收拾卢伊,靳希言低头两指捏着卢伊又垫起的小下巴阴柔的说:
“卢伊,轮|你的人有几个,你还记得吗?”
不仅是卢伊愣了,而我也对靳希言阴损、卑劣的问话愣了神。
“阿言你什么意思?”
靳希言收去笑意,黑盯着卢伊晃动的眼球,他眉头一簇,压低声音再次赘述:“我让你说一遍那天的你告诉我的细节,几个人?”话落,他把卢伊的嘴巴捏到变形,阴邪的又问:“这里也被玷污了?后面呢?仔细说说,我好给你一起算。”
低俗却直接,靳希言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古爷,一个正宗的头目,那人没有文化却字字夯人心智。
这才是靳希言最真实的样子?撕破脸残忍、无情、阴损逼人?
我有些恍惚,相处下来的又是谁?
“你为什么这么问?阿言,你全是因为你,我才被那些人玷污!你什么意思,你合着安简羞辱我是嘛!啊!”
卢伊尖叫刺穿我的耳膜,让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我发誓我看到了靳希言泛起冰冷的微笑:“卢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和你算补偿?
你一直拿着当年的事儿来谴责的我,我呢也着实愧疚。可我后悔的是,我以为欠着你一份恩,却没想也欠着我的人千百份!我一直觉得当初是我连累了你,你呢也一次次的要公寓又要生活费还要工作,除了感情这些只要钱能打得开,我都能补偿。
卢伊,我没有耐性了。”
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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