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再被他几句话撩拨。
车最终停在一处灰黑的高墙外,高墙的上方圈着铁丝栅栏,我立刻就明白靳希言带我来到了北城的看守所。
“带我吃牢饭?”我说。
靳希言摆弄下腕表,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稍等,人马上就出来。”
他话刚落,沉重的铁门吱呀被,一身湿漉漉的邋遢少年从铁门内抱着膀子瑟缩的站在门前不知所措。
安书海!
我坐直了身体,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上的那处刀口,浑身的骨头都在因恨意咯吱作响:“你什么意思?”
我的音色已经拔得尖锐,靳希言估计料想到我的反应,视线也落在我的小腹上。
靳希言的手覆在我冰冷的手面上,字字如锤也让我心惊胆颤:“呵呵,呵呵,在十一年前安书海得了尿毒症,住进了你们地市里一家医院,在不到一个月内完成了换肾手术!
那时肾源那么紧缺,以安家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能在入院不到一周就能拿到匹配的肾脏
安小带你去医院做了抽样,呵呵,我可不信他肚子里的那颗是你的!
因为你的检验单上的血型根本不可能和他相配!”
我把这一段一段黑暗记忆锁进抽屉,绝不会没事拿出来品味回想,我记得的全是恐惧和仇恨,怎么会想到这些细枝末节。
靳希言有一张我不知道的关系网,它能在短短一天一夜之间替靳希言查到十三年前关于我那颗肾脏的线索。
“如果,你没有去卢家认亲,你面儿上还是安书海的姐姐,我不会质疑安小明带你去验血的行为。
可现在不同,安小明早知道你和他没血缘关系,还是带你去抽血,医院里也只有你这些手续,你没有在医院动刀子就少了肾脏”
靳希言把我的手拽过去,贴着他急速跳动的心脏:“安简!他们把你弄到黑诊所了是不是!他们挖了你的肾是不是!”
“是。”我木然的回答,脑袋里七零八碎的回忆着当时被带到医院抽了血做了体检,我想起安小明满脸的期待,那种表情让我深信,我是安书海的亲人,我的肾可以维系小弟的生命。
所以在三天后,安小明兴奋的告诉我配型成功了,只要做了手术,小弟能活命,他能供我上大学,上研究生
我傻了吧唧的在两份免责声明上签了字,那时我哪里懂得协议是要主治医生喊着病患家属一翻讲解后才能签。我也以为那只是忽悠我捐肾的手段,可现在想着确实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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