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展过去的第二条线,试过了?能行?”
“试运行一个月,没什么问题。那么些年我们在b市没少下工夫我的意思是乱世出,那边越乱越好,咱们才有机会入手。呵,不过古爷考量的对,如果殃及池鱼,对我们也有损失”
我佯装听不懂,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乖巧的窝在靳希言的怀里。
线路,说得是靳希言替古爷做的洗钱线,直通b市,那边的蓄水池,也涉及到b市的一些企业。
古爷的手探兔的连衣裙里,兔一颤,窝在古爷怀里低声说:“不要”
衣裙下的手依然动着,他捏着兔亲了一口,慵懒的说:“一根就受不了了?”
从我们进来,这里的音乐已经被关了,所以古爷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这里的每个人耳朵里。我已经不忍心去看小五那边。
“希言,从合作,到你入伙,咱们认识五年了?”古爷不温不火的为靳希言倒了酒,靳希言和他碰了一杯,两人吞了下去。
“五年。”
靳希言话一落,古爷手里的玻璃杯就砸了过来:“马勒戈壁的!老子让你赚钱,救你性命,送你女人!那你特么的阴我!”
靳希言想要推开我,而我已经反射性的扑在靳希言的身上,迎下重击!后背很疼,就像被人用锤子夯击。不顾痛意,我抬头盯着靳希言。
果然
靳希言冷静的脸龟裂,那汇聚出的狠戾让我一惊。我忍着疼稍稍抬起身,挡住靳希言的脸,我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我没事。”我低声说。
一瞬,靳希言便垂下眼睛,收敛住戾气,他把我抱在膝盖上,盯着地上的酒杯,低沉的说:“古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他捞起滚落在他脚边的圆杯,放置在玻璃案台上。
“啊!”
一声惨叫从古爷身后传来。
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被连声的痛叫打破。
小五啪嗒一口吐出一截东西,那个在她嘴里驰骋的男人是古爷的一个副手,他被断了根,缩在地上嗷嗷嚎。
另一个副手揪着她的头发,啪一巴掌打上去,骂她臭女表子,下一秒,紧接着直接掏出家伙顶在小五的太阳穴上。
站在辉煌的包厢里,古爷还维持着盛怒的表情,可当他看到副手用枪指着小五时,他的嘴角抽搐两下。
小五啐了一口嘴里红白相间的液体,眼睛亮得像星辰,一张口却让所有人倒抽一口气:“艹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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