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后挺着。
我的尾椎似乎碎了,紧接着浪潮一样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我叫得很大声,像一只无尾熊攀附橡树,紧紧的,哪里都紧紧的。
“舒服嗯”我顺着药性,放纵在一场久违的欢愉里,
他无声无息的最后一次,喷洒。
我浑身颤抖,他依然把我托着,压在墙上,固定我。
大概一分钟后,我逐渐清醒。
我嘴里冒出一句shit,靳希言身上滑了下来。
刚才那么有劲儿的人,这会儿被我一把一推到了对面的砖墙,那露出的正直,亮晶晶,半扬着,它狼狈又不甘心,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我撑着膝盖,拉好衣服,捋开碎发:“提醒您,做,得带套,你不怕得病,我怕。”
我扶着墙,虚晃着腿。
我继续演一个开放的英国华裔。
靳希言不该出现在b市,他来了,跟着我,看我在白引井敬之间周旋。
我死不承认自己是安简,带着气,带着怨,也带着我们各走各路的无奈。
同为棋,他有他的路数,我有我的路数。
只是,我们的身体太熟捻,熟捻到他知道怎么让我疼,怎么让我舒服。
我用假身份骗谁呢,能骗过那个骗子?
也只能骗骗自己,自欺欺人。
我没有回头,就像他没有再拦我。
抬手,上了一辆的士,那辆的士后,是一辆本地帕萨特。
我进了药房,买了72小时紧急避药、消毒的碘酒、白色绷带。
再出来,原先那辆出租已经走了。
靳希言靠在那辆帕萨特一侧,肩宽窄臀长腿,跳闪的街灯在他的脸上打着五颜六色的彩,捏着烟猛抽,我的心也猛抽。
见我出来,他把烟卷朝地上一扔,踩灭。
就像那时在酒吧外,踩灭了烟卷,孤傲又帅气,他说:
我回:。
以前真好我现在却像狗屎一样糟
愣不过一秒,我侧脸,向着不远处的的士招手,车开过来,走过去,刚想拉开车门。
一道黑影走过来。
“砰。”
出租车的车头被靳希言一拳砸得轰鸣,司机伸出脑袋一句国骂,靳希言转身一手伸进车窗勒着司机的领子,拽出他半个身子。
“叫上这片的出租车,滚远点!”一打红票塞进司机的外套,连着人也被他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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