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来就没关系。吃纸呵呵,这是逗孩子呢”
靳希言轻声嘀咕,含着我的耳唇说:“我想带你全世界走走,意大利是第一站,好不好。”
我仰着头轻声应许,换来他厮磨一般的轻吻。
这辈子,我在追逐他,他在算计着,我们蹉跎了、追赶着时间把沿途的风景不断错过,钱、权、自尊,都滚圆吧。剩下的后半辈子我们只能好好相爱。
“撕拉”
“吐出来!”
慕司闲暴怒一声,我从靳希言的柔情蜜意里惊醒。
没想梧桐真的把协议撕了两半,眼里转着眼泪腮帮鼓着一块,嚼着离婚协议书,而慕司闲彻底炸毛,捏起梧桐的脸伸手抠出粘嗒嗒的离婚协议。
“你是脑袋!”
“哼呜呜呜呜慕司闲,你就会欺负我欺负我”
在我们可视的角度,慕司闲低头堵住吴梧桐的嘴巴,那气势凶猛,足够激烈的让喜剧变成口工戏
我伸长了脖子瞅着,这边靳希言一把把我抱起来,把病房留给了这一对儿。
他抱着我走出疗养院的楼,来到爬着藤的回廊长椅上。
香味随着暖洋洋的夏风吹了过来,艳阳投下的落在靳希言消瘦的五官上。我跨坐在他的膝盖上,用手一遍一遍的描绘他的五官,沿着他眼角的疤痕落在他的。
他温柔的仰视我,黑宝石的眼珠光彩肆意。
“你和我同岁,现在先白了头发”
“丑吗?”黑宝石一般的眼珠一黯,他抬扫了一把头发:“我会染回来”
“呵呵,这样挺好,我会显得比你年轻人家说,同岁的人,总会女的显得老一点啊!”
靳希言的手不老实的窜到我的上衣里,轻车熟路的我的后带:“等你八十岁,我也让你骑。”说着,他的手缓缓的揉起来,而隔着裤子,我能感受他燎热的变化。
“这是外面”
“嗯,我忍得住这次我忍了三年不差这一刻。”
靳希言的望着我,眼睛带着一丝乞求:“安简求你,下次不要睡得那么久如果可以,我一辈子不睡你来换你康复,我愿意。”
我噎住,我撑住椅背,压下头吻着他颤抖的唇瓣。
许久,我抱着他的脑袋:“靳希言,我会努力,不要放弃我。”
相比我和靳希言的温情,我的病房一片狼藉,一室萎靡的气味,再看脸上一道挖痕却一脸餍足得意的慕司闲,和扯着花衬衫脸红成的吴梧桐,可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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