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它疗伤?我可不敢,我得留着,干你。”
井敬火速的提起我的裤子,眼神小刀似的剜向我,脸憋的通红又不敢发出声响,因为警卫员已经敲着洗手间的门。
“系腰带。”我提醒他,井敬的眼神更加凌厉,抬手利落的把腰带扣到最后一个扣。
我差点被他勒得断了气,可我得受着,谁让我先对不起他。
“白师长,您没事吧?”
“他妈的!你们军区怎么回事!卫生怎么搞的,地那么滑!”我大喝一声找借口,也确实把井敬给我的闷气撒在门口的警卫员身上。
警卫员开门时,我的胳膊正搭在井敬肩膀上。
“谢谢井团!白师长,是我失职!是我失职!”警卫员接过我,井敬利落的走了出去,但是却恪守军队规矩,在领导没有指示前不能离开。
“确实该谢谢井团长。”我对着井敬眨眨眼,井敬拿起茶几上的军帽带好,他修长的手指把军帽压又压,估计是要隐藏暴怒的脸。
“天也不早了,井团长我这腰也摔伤了,刚才你不是说也要回去,那顺道送我一程。”
呸,真疼,是个正常男人早哀嚎了,可我能忍,忍着疼我也不忘指桑骂槐:“妈的,明天大典,我这要是站不住,小马,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瞪着小马,我余光撇着井敬。
那人拳头紧着,嘴抿着。
却总比,他对我冷漠装陌生的好。
最后井敬还是没走成,他开着军用jeep一路狂飙,而我坐在副驾抓着安全带眼他。
“井敬,我很想你。”一句话,哄他不恼占三分,表达心意占七分:“如果这次不是上头压着我来,北京我不会再来。来做什么呢,没人再等我回来了。”
我平静的说完,井敬的车速也缓了一个档。
他不说,我也不再说了。
车停在北京三环的一处高层。
“到了。白师长。”井敬木着脸,不看我,就像完成一次军事任务。
“嗯。谢谢。”对一个淡泊了感情的人诉思念,很尴尬。今天我足够无赖,可过了明天我又得回四川,我再也赖不住他了。所以我没走,坐在副驾驶继续望着他,我想如果他问当年的原因,我会趁着这股冲动劲儿告诉他照片的事。
可他,熄了钥匙扔在前方,弹出安全带利落的下了车。
砰。
车门关上。
我脑袋重重磕在椅背上,看着他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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