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
又走了一段,上了地铁。十点,地铁上人已经很少了。空了大片的座位,二人坐下。对面的人正在昏昏欲睡。
地铁上的鬼依旧还是那么多,维然刚坐下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换了鬼表演。地铁开起来,独眼长发的女鬼拉了二胡,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响起,女鬼伴着二胡声唱起来,声音婉转凄切,令人由衷地感觉哀伤。围着的几鬼似还沉浸在刚才的霹雳舞里不能自拔,脸上仍然挂着尽情欢乐的笑意,悲伤随之而来,他们骂道:“下去,下去,大晚上的,唱这么悲的曲子干嘛。你生前活得苦,难道我们就好了。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女鬼随之俯身作个揖,她的脸上犹有泪珠,伸手擦擦,道:“对不住了。我不唱了,换下一个。”别的鬼替下了她。
人和鬼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了,一个世界,两个维度,共生共存,互不侵犯。多么美妙的场景啊。
星魂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面孔,维然则有那么一点感动。他甚至想上去安慰女鬼,倾听她的故事,说上几句礼貌又亲切的话。
然而下一刻,女鬼把指甲伸长了,杵在他的脖子前,感动就变成了不敢动。女鬼道:“你看得见我?”
维然只装作看不见,低头按着手机,星魂则像是看小丑一样看了她一眼。这眼神给了她泰山一样的压力,她后退几步,消失不见了。
维然缓了口气。问星魂:“我刚才是不是应该直接用离火术烧了她?”
“倒也不必,她没想杀你,我感觉得到。”星魂道。
“她要想杀我呢?”
“人鬼殊途,她想杀你你大可杀她,不必顾虑太多。”
此刻,富丽别墅区。
二狗子试岗一切顺利,留下了。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打着哈欠对二狗子说:“二狗子,你先盯一会,我困得不行了,后半夜我来。”
“嗯,行。王哥,你去吧。”二狗子答应着,揉揉惺忪的眼。
叫王哥的壮汉走出保安室,半睁着眼,出了门,往大批保安住的地方去。凭着记忆,推开房门,靠左的下床,往上一躺,着了。呼噜声响起。
一道鬼影轻轻地走进,掰开他的嘴,放进一样东西,无声无息消失了。上铺的人睁开眼,隐约感到有风吹来,顺带看了一眼,门关得好好的,安静的夜让他安心。他又睡着了。
地铁上,刚才昏昏欲睡的人睁大了双眼,伸出手摸向脖子。他摸到的是一节异常凸起的血管,他觉得有些痒,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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