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是春光满面了。
一行人回到地中海住处。刚一坐下,石二就问:“对了,老四,这次请我们来有什么事?”
“前些天我遇到一个和尚,不仅毁了我的尸虫,让我原本的生死平衡法彻底失败。还打伤了我,让我根基受损。这仇不报,我就不是地中海。请师兄来,就是想凭着二位高强的实力,替我出这口恶气。”
“能把你打伤,这和尚功力也不弱啊。他身上还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能够一眼认出来的?”
地中海沉思了一会,道:“有一条,就是……他的光头,看起来锃亮。”
“嘿,你这说的是什么啊。哪个光头不亮?”石二不以为然。
“不一样不一样,别人的光头最多是油亮,他的光头像是会发光一样。让人感觉,要是照镜子那光头也能照的清楚。”
“好好好,就当你说的对吧。我们迟早要见到的,等一见面就知道你说的到底对不对了。”马六甲和石二的想法也差不多。一个失败的人看成功的人都像是在发光,这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败者的卑微心态。生而为赢,只有胜者才有权利书写过往。
视线离开富丽小区,离开满是阴谋的对话,穿过行人与街道,穿过高楼与地铁线路。小沙河地铁站等车的人群里,一个和尚光头锃亮,突然打了个喷嚏:“总感觉大事不妙,办完这件事还是赶紧回去吧。”
和尚盯着徐青藤好些天了。他想超度这亡魂,为自己的功德添上浓重的一笔。可是,他打不过,每天干的最多的就是跟在徐青藤的屁股后面吃灰。身为一个人,不能飘来飘去,随意穿墙,还要穷追不舍。和尚的精神确实令人感动,可又不得不说,这种憋屈的感觉有点难受啊。
徐青藤盯彪哥也是好些天了,上次夜总会吓过他一次后,一直在酝酿着第二次。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吓人也是有讲究的,要是太吓人直接吓死那他可就算杀人,罪孽深重了。若是机会不好,大概只能弄出窗帘动了一动这样的效果。有些人胆小一吓就蒙了,而另外的人则从不相信鬼,就算真的鬼杀了人,他们也只会相信:世上无鬼神,有罪的只有人。
彪哥最近正忙着拍那块地。他原本找的是孙总。送了钱,请过吃饭唱歌,本来都说好的事,怎么也没想到说变就变。他打给孙总最开始还能说几句话,孙总也会透点信息出来。可眼看明天就是地块竞标日,昨天到今天,孙总的电话突然不接了。一打过去就被挂断,彪哥的心都凉透了。他又得重新修桥铺路,可眼下哪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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