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来,人都会极其懒惰,很多人都会犯病,那是一种被称之为拖延症晚期的病症,具体解释为自己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但是自己就是不想做,准备拖延到第二天在做。
很明显,我犯了这个毛病,而他们也犯了这个毛病。
所以,在这个午后,我准备在一群女士中间陪着她们八卦,聊天,等待一天完结的工作。
目前看来,我还是很喜欢这种官民接触的感觉的,就好像现在,大家都在一起谈论房子的事情,比如什么没有房子的人不能和他恋爱之类的。
我听到这里,免不了哈哈一笑来打断他们的话:“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这群女人是和男人在谈恋爱还是房子。”
结果,女人们全部都看着我,其中一个大龄剩女还抱怨道:“没有房子,我们将来住什么?”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把我在网上看家的那套理论说出来:“买一个房子,少说要六十多万,我们按照在外面***,一次三百,那么六十万足够我找好几十年了。如果想要孩子,在找一个代孕的,5-10万也够了,这样,我既有了孩子,也有了生活,不是吗?”
这句话说完,我果然受到了在坐女士一致的白眼,他们有说我变态的,有说我猥琐的。
当然,我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科学家说过,每个男人最佳的床上运动次数只有62次,那么60,要运动多少次啊?
想起来还算坏。问题是还很省钱。
正在我们聊的正欢的时候,桂新宇和王鹤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我微笑着对她们点了点头,接着,我们三人手拉手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伴随着我们离开的,还有座位上一些**丝羡慕的目光。
由于今天是王鹤的生日,我们在金鼎轩订了一座还算丰盛的菜肴,有海鲜,也有菜类,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吃的不亦乐乎,大呼过瘾。
“我们办公室啊,有一个男生特逗,上次看见一个大妈,因为那个大妈穿的和她女朋友一模一样,于是她上去就抱住了那个大骂,然后大妈就着急的大叫:‘小伙子,快松开,快松开,我都能当你奶奶了’!”果然,桂新宇说完这个事,没有一个人笑出来。
“诶,总监,我上次也碰到过有意思的事情,有一次,我刚进办公室,我们那个猥琐的小刘就一直盯着我看,最后不小心撞到了玻璃幕墙上,鼻血横流啊!”王鹤笑着对我们说道。
“哈哈哈。”我们三个笑着干了一杯。
一箱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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