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里,说不定还乐滋滋地为她送行哩。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
于是,我一上楼,就笑着问:“桂新宇呀,我看见一个连号,特别好,咱们换掉好不好?”
桂新宇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我:“为什么要换号码?”
“哈哈,你的号码不好记啊。”
“我们反正用小号。”
我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又提出:“我就是不想你接那个臭男人的电话。”
桂新宇叹了口气,鄙视的看着我:“还是老话,这是我的自由,谁也管不着。”
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我就想着,不如趁桂新宇熟睡的机会毁掉桂新宇的手机卡?
可是这样一来势必引起两人的大吵大闹。我可不愿大吵大闹,再说我还不一定就能在吵闹中取胜呢。
这可怎么办?于是,我疯狂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弄的仿佛疯子一样。
捻着胡须搔着头发苦想着。想着想着,忽然我的脑袋上亮了一盏灯!我心里顿时一阵高兴,一个妙法出现在我的脑际。
一想到这个妙法,我就拍着自己的脑门说:“怎么这么笨,才想起来。”
这个妙法很简单,就是将他列入黑名单。
这天晚上,我又趁桂新宇上厕所的功夫,拿出桂新宇的手机将那个臭男人的号列入了黑名单。
接着我心里暗喜:现代科技就是好,这个妙法太管用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特别注意的听过,这段时间再没有这个号响过,那个臭男人的声音再没有亲吻过我可爱的桂新宇的耳膜。
我顿时特别得意,桂新宇看起来很傻,其实有时候她比我想象的还傻。大意的时候毕竟也不少,要不然我就不会得逞不是?
我记得,当时我看到桂新宇因为没有接到那个臭男人的电话而着急过,烦躁过。而我在一盘偷偷地乐着,毕竟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终于,在那么一天,桂新宇终于耐不住了,她当时就好像我问她一样闻着我:“怎么总不见他的电话呢?他是不是上哪儿去了,怎么一直不打电话?我的十字绣……”
十字绣?听见这三个字,我顿时感觉头大,咋回事?十字绣是什么意思?:“十字绣怎么样?”于是,我奇怪的问。
突然,我想起来了,桂新宇一直做十字绣,而且做得很细致很漂亮,难道?
这时,桂新宇终于哭丧着脸说:“你说的那个陌生男人,他是一个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