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风不自觉抬手抚上左脸,那场爆炸以后他一直戴着面具,性格也变得差强人意,还会有人愿意待在他身边吗?连文初都……
“你还在感冒!”不知何时,江小烟站在他身后给他披上披肩,被夜风吹凉的心,竟一瞬间也想要变得柔和。
“怎么还不睡?”柳南风拍拍她的头顶,江小烟伸伸懒腰,揽着他的手臂让他坐沙发上,拍拍腿,意思是让他躺下。
“好舒服。”柳南风眯着眼,睫毛如蒲扇那般,安然地存放在干净的清颜上,江小烟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柳南风,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和我有关?我总不安心,你就和我说一下下可以吗?”江小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闻着烟味就知道他心烦意乱,她也一样。
“没什么,只是前阵子宴会上还看到那小姑娘,才才出落标致,犹像昙花一现,还未等得人欣赏就枯萎离世了。”柳南风转身拥住她的腰肢,脑海里住过当年那18岁的姑娘以及最后满眼烧焦的画面,同样是18岁,同样是面目全非,如果他可以不要这身世,不要这名誉,不要这什么功名,是不是能换回她们的命,让她们可以继续美丽地存在着。
“还想起一位故人,那故人也是18岁离世。如果真的存在阿拉丁,我想我会许愿,用我的生命换回他们的生命。”柳南风的身子颤抖,此刻,他在伤心,她知道。
这是江小烟第一次听他说起从前,原来他的从前,也经历过死亡。
“如果人生是一片苦海,没有渡己的船家,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简爱是这样,我的母亲也是这样,又或许他们只是在我们需要多走几十年才到达的地方生活着,待我们老了,她们还年轻着,永远永远地年轻着。”江小烟的语气,有些释然。柳南风虽知道江小烟是江家养女,但是从未了解过她真正的过去,仿佛她的童年是缺失的,空白的,她9岁之前母亲就离世了么?那她父亲呢?为什么会去到江家?
“好像这么一说,我就有些想吃家乡的姜糖了,手工打的,刚做出来还是软软黏黏的,以前小时候隔壁大伯就是打姜糖的,每天给我一小手指大的姜糖,让我带他的调皮儿子上学,说他儿子只听我的话,现在想想还真是,那家伙每次看到我都像犯了错一样,大伯做的姜糖他还总是偷偷分给我吃,当时的我可得意了。不过……他后来不在世了,因为一场流感。我们那里是乡村,收入不高,能看病的没多少个,所幸有医疗部队隔离起来,没有造成大规模影响。”柳南风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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