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的情景。
4年前,简爱还是17岁,教育局的7名禽兽联合高中校长在地下酒吧伤害了包括简爱在内的四名女学生,简辰将简爱送回家后离开。柳南风当时不放心,进卧室时正遇上就将跳楼的简爱,柳南风将她救下,安排到华盛顿,建起这间屋子,简爱的专属病房。
“小爱,我给你带了些洛阳花和格桑花的种子,改日……”
话未说完,不锈钢杯连同杯中冷水直砸在柳南风脸上,Ailyes和luzy拿着针筒就要上前去,简爱脸色猛然煞白地落出泪,跌跌撞撞地爬到墙角颤颤巍巍地瑟缩着,嘴里惶恐地念着“不要,不要……”
柳南风叹声气,拦下两名看着就无比阴森恐怖的白大褂医生,待医生走后柳南风拖来椅子背对着简爱坐下,摘下金面具擦干脸上的凉水,任由背后砸来枕头,被子,书本……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就是不让我死,为什么就是不让我死,为什么……”
柳南风也曾问过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让这样一个悲哀的孩子死去呢?让她在人世间活着有什么意义呢?连20岁出头的江小烟都能说出人生若是一片苦海没有渡己的船家死去也未尝不是解脱。可是要让他看着一个女孩在他眼前选择死亡,他怎么能做到呢?
他曾经错过一个女孩的生命,已经决定用一生的愧疚来折磨自己,用面具来掩盖自己,要他看着再一个女孩在他眼前又一次选择死,他做不到。
“我喜欢的女孩选择死的时候,18岁,你当年选择死的时候,17岁,我如今都恨透的女人选择死的时候,20岁。可是小爱你不懂,即便是我恨的人我都不希望她死,我没有办法再去承受死亡,我的愧疚今生只够交付给一个女孩。躺在墓碑里的人哪里会知道在墓碑旁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的那个人,有多爱她,有多愧疚于她。”
“在墓园里,也有你简爱的墓碑,你可曾想过简辰坐在墓碑旁失声痛哭的绞心之痛,简辰对于你,是哥哥,是爱人,是失去一切以后唯一的依靠,那你可又曾想过你对于简辰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恨的女人说,人生是一片苦海,如若没有渡己的船家,死去也是一种解脱,她选择死,是她没有找到渡她的船家。可是小爱,简辰这个船家守在桥头等了你四年,风吹干他的脸,雨打湿他的眼,冰雪扎进他的皮肤,雷电都劈碎了他的心脏,你都还是这样懦弱地缩在远离他半个地球的角落里问一个19岁亲手从墙壁上刮下挚爱尸体的可怜男人为什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