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地里,路过自家留红薯种的地窖,听到不同寻常的声音,走近一前,原来是这周氏正与那年在镇上调戏她的那个‘混’‘混’…”
“那个‘混’‘混’怎么这么早跑来上坪村了?”
齐大郎迟疑了一下才解释:“听说犯了事躲在他家地窖有几天了,周氏一直在照顾他。”
季心苗不解的问:“那人呢?”
“被范启兄弟揍了一阵,在周氏拖住范启后逃走了。”
季心苗心底一阵腹黑:这周氏也是个人才!
齐大郎放下饭碗长叹一声:“唉,这一下范启受打击太子了,当年为了娶周氏啊,听说范婶不给出聘礼。他硬是去镇上王地主家做了十个月的苦力,凑足了十两银子给周氏的。”
季心苗不好多说,只在内心里说:这种家风不正的人家里,能出什么好苗子?
许久,两人都无言,为范启而叹息。
直到正午,范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齐家院子。
“嫂子,谢谢你帮我带孩子。大郎哥呢?”范启抱过坐在树下正与玲儿玩沙袋的‘女’儿。
季心苗笑笑指指后屋:“他在后屋,你进去吧。”
范启无力的摇摇头:“我不进去了,妞妞我先抱回去了,辛苦你们俩了。”
齐大郎听到范启的声音从屋后出来了,本想叫住他,可还是话没出口。
范启这副模样,让季心苗看得有点堵。这范启还算得上是个汉子,出了这样的事,半天时间他就能勇敢的走出‘门’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真的不错。
只是这蹒跚的脚步看得出这个男人悲苦,季心苗担心的问:“相公,他没事吧?”
对于范启会不会有事,齐大郎心里是没底的,这兄弟的‘性’子,平时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可一旦倔起来,也能倔得过几头牛。而且,这事对他打击太大。
于是他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一直以来范启对他的媳‘妇’可疼了。周氏从小在娘家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婆娘,嫁进范家后因为范婶本就不喜,她就天天在范启面前装委屈。你也知道,男人刚刚娶了媳‘妇’,那是疼都还来不及的,所以有一段时间,范婶儿对范启意见很大。周氏进‘门’不到三个月,范叔看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就作主让他们小两口分了家吃。
分家后,范启疼着周氏,外面的活几乎不让她做,特别是后来怀了妞妞,他更是连厨房里的事都自己做了。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而且从范老爹的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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