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媳‘妇’似乎有点不高兴,齐大郎这才想起:“对不起,媳‘妇’。早上去了范家后见范启烫得实在不行,村子里没有真正的大夫,我怕他出事,就与范明范星一块送他到镇上去了。直到中午他才渐渐的清醒起来。我一急就忘记‘交’待范叔让人来跟你说一声。”
季心苗还是淡淡的声音:“没事,不就是等你一会么?当然还是兄弟的病更重要,我等一会能有什么要紧的。河边还有一小挑,你去挑回来吧,我去摘菜准备烧火。”
明明媳‘妇’是笑着的,可看在齐大郎的眼里那是一种陌生,急得连话也说不清了:“好好,我马上去挑回来。你去摘菜,我挑回来了就马上去烧火,晚上吃什么?”
“吃饭,本来中午煮了你的饭,你没回来,我们也吃得少,一会加点水煮煮,再烙两张苞谷饼子就成。”
“好好,我知道了,媳‘妇’你去吧。”她越是不生气,齐大郎心中那不安越来越大。只是心中也很郁闷,他也就是忘记‘交’待一声出了‘门’,媳‘妇’为什么就变得这么不高兴呢?一个男人家出‘门’办点事不跟媳‘妇’‘交’待,那不是太平常的事么?
连着两个晚上季心苗都以累为借口没有让齐大郎亲热。不是她拿骄,而是她觉得爱,也应该是两个人的身心‘交’融来做才是最快乐的事。就算是生理需要,也得有心情吧?其实她真的不想与他太频繁的亲热,自己会让身体的吸引而战胜理智,那样她就会要求得更多。她害怕了…
晒好薯丝眼见那菌种快差不多了,于是季心苗提出让齐大郎去山上把那些砍好的阔叶树找人拖回来。
齐大郎这两天见媳‘妇’话都很少,而今天却跟他说了那么多,于是连连点头:“好好,一会我就去找人,那树木并不多,三五个人有两天就拖下来了。”
季心苗说:“树拖好后还有很多事呢,一是要把树分开来锯成一段段再碎一些粉,二是到时还得搭个草棚并在棚子里搭上三尺高的架子。等茹种种进树里发芽后就要架起来浇水了。”
齐大郎立即说:“这能有多大的事?锯木头就让二弟来做,到时搭棚子的时候,我再叫两个人来帮忙,一天功夫就搭好了。媳‘妇’,我先去找人了啊,明天我们就上山拖树去了。”
沉默了两天齐大郎的不安看在了季心苗的眼里,此时见他还是一脸的不安,季心苗朝他‘露’出个难得的笑容:“嗯,你去吧,我也去准备明天请人要吃的饭菜。”
这个笑容不蹄于仙乐,打得齐大郎晕头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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