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齐老爹的眉头才真正的舒了,不过,听说被老太婆糟蹋了一批种子,他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让这没见识心眼小的‘女’人长个记‘性’。
齐大郎理解亲爹的心,于是他劝慰说:“爹,只要把这一批对付过去了就没事了,下一批肯定能接上。昨天晚上我与媳‘妇’‘弄’了半夜,把那儿都打理好了。只要以后不再出事,这批袋子香菇,出个七八百斤不成问题。”
七八百斤?那可就是近三两银子,穷人家里半年的零‘花’银子就来了!一个大男人出‘门’做一天零工还得托熟人介绍也只有二十五文一天,有手艺也不过三十五文一天。
而自己大哥大嫂就‘弄’了几十个小袋子,就能挣三两银子?
齐三郎看向齐大郎夫‘妇’的眼光全都是羡慕:“大哥,这可是个好价钱啊!这东西到了五六月,两文一斤到处都是,有的时候还卖不出去呢!”
齐柳氏见自己的男人只知道奉承别人,于是在一边轻声嘟喃:“你高兴个屁啊!卖的银子又不进你的口袋!”
齐大郎想起当时大哥大嫂一直劝自己放下手中的活跟着他们‘弄’些木屑,可就是这没眼光的‘女’人,说什么要‘花’一两银子的成本,根本就没意思,非拦着自己不可!这下来说冷言冷语了?
他扫了齐柳氏一眼:“我大哥挣了银子我就是高兴,关你屁事!”
这家中虎视耽耽的人这么多,虽然齐老爹放了狠话,但季心苗还是不放心。两人进了‘门’她试探着问:“相公,你觉得婆婆会安耽不?”
齐大郎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怕她怀恨在心?”
季心苗担心的说:“不是怕,而是确定!你不是她生的,以她这心‘性’不可能把你当亲生儿子来看待。而且就她那心眼,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怕是亲情也不浓,从她对二弟夫‘妇’来看就知道了。要是她真的得了失心疯的话,真的趁我们不在使坏,那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时时守着那棚子的啊!就是真的守着,也未必就能没事,家贼难防啊!”
齐大郎直直的盯着季心苗看了好一会,看得她莫明其妙,季心苗脸一红:“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个小心眼?你刚才没注意到她那眼神,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心里想什么,眼里就会流‘露’什么。就在爹说要休了婆婆的时候,她眼中流‘露’的不是害怕,而是恨!她心里肯定认定了,今天所受的侮辱,是我们给她的。说句难听的话,狗改得了吃屎,她也不一定改得了那‘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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