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银子就是用来用的,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想用的目的。可是,季心苗觉得,今天用得值!
季心苗牵着两个外甥往外走边走边吩咐:“相公,你扶着大姐回屋。虎子,去找棉巾和木盆来,打水给大姑与哥哥姐姐洗脸!爹,这二十两银子您别担心,儿媳‘妇’与相公应下了,不管如何,决不会让兄弟们承担一分!”
落地有声的承诺,震得屋子嗡嗡响。
顿时齐老爹心里愧疚得老泪:“大妹,是爹对不起你!爹无能,才会让你受此委屈!爹不是不想帮你,只是爹有为难啊。既然大郎媳‘妇’应下了,那你就跟他们夫‘妇’去吧,她是个好的,不会与你为难。”
顿时,齐二郎夫‘妇’低下了头。
齐大郎擦擦泪扶着齐‘春’琴的手说:“大姐,我们回屋!”
齐‘春’琴还是害怕,父母收留,那是人间规矩。有爹娘在,让兄弟收留,这弟媳‘妇’真的能长久的容得下他们一家三口?
齐大郎感应了到齐‘春’琴的顾虑,于是他朝她点点头:“大姐,相信你的弟弟和弟妹!以后有我们夫妻一口饭,决不会少你们三人一嘴食!”
齐‘春’琴见自小带大的弟弟说出了这样似誓言的话,那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她的弟弟自十岁后,与其说她在护着他,何尝又不是他在护着她?
没有亲娘的姐弟,继母年接年的为这个家生儿育‘女’,亲爹就是再想看顾,怕也是不容易吧?
再说,农村里的男人,哪有心思来顾及孩子?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能把孩子们的嘴给填满,他已经就很辛苦了。
所以,齐‘春’琴相信了自己亲弟弟的话,对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弟媳‘妇’,由担心变为了坚信。她满怀感‘激’的泪水,与兄弟夫‘妇’回到了家里。
齐‘春’琴母子三人带来的唯有一张和离书。
齐大郎打好水送到洗澡间后,季心苗从房间里拿着一套暂新的棉衣出来了:“大郎,把这个给大姐换上。”
齐大郎一愣:这可是媳‘妇’准备过年穿的新衣。
“媳‘妇’…”
“犹豫什么?我身上一直换洗的衣服,不都是新的么?我这身上这袄子可是真皮的呢,你不怪我没给大姐换下来吧?”季心苗故意这么说。
齐大郎嘴上喃喃动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拿着衣服递给了外甥‘女’,让她送到了后棚中。
除了齐‘春’琴一身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