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咬碎银牙后咽咽的轻哭:“姐姐,妹妹我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虽然挂着个小姐的名衔,可是内底的苦只有做‘女’人的才会明白。前几年嫡母为了利益让我嫁进朱家,可那个哪是个男人?完全是个病秧子。进‘门’才三个月他就没了,没人叹我命苦,倒怪我克夫,他明明是早已病入膏肓啊。
回到娘家在嫡母面前做低伏小日子过得艰难,是兄长垂怜妹妹的可怜,特在信中提及齐大人。赞他乃大仁大义之男人,有勇有谋之义士,并说要把我许配给他。妹妹我是满心欢喜,盼着他们早日归来。
哪知,前几天兄长到家说齐大人在家已有妻室,让我作罢。可是妹妹的心早已心系齐大人,不求为他正妻,只为能在他身边就算看着他也行。
今日特意前来表明心意,哪知齐大人他竟然病于‘床’埸高烧不止。妹妹看他那模样于心不忍,所以特前来求姐姐原谅了他。今后妹妹进‘门’后将以姐姐为首,我愿意为姐姐端茶送水,共同‘侍’候齐大人,万望姐姐成全。”
什么叫不要脸?季心苗总算见识了这古代的大家‘龟秀’!
听了这赵小姐长长的一翻话,季新敏只差不跳起来赶人:“呸!说你不要脸,你还真的赶着当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大老远的赶着给人家当妾,还说是什么大家小姐,我看是勾栏里的‘花’姑娘才对!”
“啊!竟然侮辱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赵家的小丫头毕竟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听到季新敏说她小姐是窑姐儿,她哪里敢不装出拼命的样子来?
季新敏是村子里长大的孩子,比起这赵家的丫头来,当然要灵活得多,更不要说她跟着自己的大姐还练了几年拳脚。
她完全不惧这个张牙舞爪气急失急的丫头,只是想着自己姐姐告诫过,不可轻易伤人,这才躲闪。
人可以不打,可嘴里哪会饶人:“我个呸,还小姐呢。没媒没聘就凭着兄长一句戏言,就追到别人家里来要男人,这不是窑姐还是什么?我们虽然是村子里长大的姑娘,可是这脸面还是知道要的。哪像你们主仆,赶上来抢人家的男人,装模作样说什么求人,我看着恶心!呸呸呸…”
见季心苗任自己的妹妹作贱自己,赵飞燕闻言大哭起来:“姐姐,妹妹可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就算是为了齐大人来这里求您,可也不能让您妹子如此侮辱,呜呜呜…今天您要不给我个公道,我就不活了!”
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季心苗一举手示意季新敏到自己身后来,待屋子里只有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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