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苗倒真把她给忽略了。
她的亲娘因为这个二婶而被休,她一定是恨极了的吧?可是当时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的亲娘,要不是自己小堂妹松口,张氏哪能轻易被放过?她不感‘激’倒好,竟然敢生怨恨之心?这人心真的难以掌握。
“她怎么闹人了?你到仔细说说,大姐跟你分析一下。”
季新‘艳’见大姐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于是叹息一声说:“大姐,婆婆人是个好的,对我也不差,就是那耳根子有点软。过年前因为我身子不好,婆婆也没让我做事,这就让她不舒服了,每次洗只碗都摔得叭叭响不说,只要婆婆不在面前,就恨不得吃了我的一副模样,我真的很不舒服。
按说她是个小辈,我就是教训她一下也无事。可是我总想着这没娘的孩子,‘性’子总要左些,就不去理她。可哪知她越来越烦人了,不仅对我态度不好,还天天在婆婆耳边嚼根子。
本来我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婆婆面前说我坏话的,可事就出在年前。大姐你也知道,我流了孩子娘亲心里也难过的,所以回家送年礼的时候,特意给自己做了两件喜气的棉衣穿了回去,也是让家里人高兴高兴。本来这都是用你给我的嫁妆置办的,可是我一回来,婆婆就来问了,那细棉巾还有没有,能不能也给秋莲做两件。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就是一匹棉布么?我也不是出不起。可是这孩子对我就跟仇人样,我怎么会舍得把你给我的嫁妆给她做衣服?再说,她只是个侄‘女’,要是她是相公的‘女’儿,我倒还当了个后娘的名声。对一个一天到晚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的人,我凭什么给她做?我要让了一回,下回她还不是打蛇随‘棒’上?”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当初看上林家,季心苗也就是觉得林婶‘性’子软。哪知,有的时候,‘性’子太软了,也就个致使伤。
季心苗自认为季新‘艳’没做错也没想错。人与人都是对等相‘交’的,你一天到晚给我作对,我还讨好你?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林秋莲要是年纪小还好,这都快十四的‘女’孩子了,再有一两年都得嫁人了,又不是不懂事。如今她这样处处针对小堂妹,还在她婆婆面前挑拨是非,天长日久的,可真不是件好事。
“你是不是没给她做?现在你婆婆在说闲话了?”季心苗想了解一下林婶的态度,当时她可说过的,以后会好好待自己小堂妹的。
季新‘艳’点点头:“我才不给她做呢,她娘把我的孩子都杀了,我还给她做衣服?相公知道这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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