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连自尊都不要了,如何让男人看得起你?你以为你穿得像只貂,你就是只貂了?你可知道世上还有一句话:画虎不成反类犬?”季心苗冷冷的看眼前的‘女’人,语气不善地警告。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着眼前这胖得像头猪似的‘女’人,她讽刺的翘起嘴角:猪就是穿着貂皮还是一头猪。
“噗!”
有人忍不住轻笑,这世上的‘女’人争男人的戏码,总是能引起人注意的。
季心苗一听别人的轻笑立即脸涨得通红,她咬咬嘴‘唇’:她怎么成了一个被捉的小三一样牙尖嘴利?
林茗无视掉耳边嘟囔不断的声音,眼神愤慨地盯着正对面连余光都不愿扫视她的男人,忿忿地拍下玻璃桌子,巨大的声响连邻桌的人都吵到了。
“看什么看?没看到老娘在算账?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拿去泡酒。”林铭泼辣地指着将视线瞄过来看戏的男男‘女’‘女’,语气暴戾地可怕。
“林茗!”齐达朗眸底不愠地眯起,眼神从被啤酒淋湿的季心苗‘胸’前收回,盯着对面被化妆品涂的鬼模鬼样的林铭,不耐地喝出声。
“哟,达朗,你居然还叫得出我名字啊,这是不是我林茗的莫大荣幸啊。哈哈……啊!”放声笑的夸张肆意的林铭,突然‘肥’胖的脸上骤然扭曲,惊叫地甩到地上。
忍着‘臀’部传来的痛,林茗愤恨地爬起来,直起身子,来者不善地指着齐达朗,伸出的食指几乎都能贴上他的鼻梁,“齐达朗,你这什么意思?你以前口口声声说不会欺负‘女’人的,刚刚那个可是你的食言?以前你和我在一起的,连我一个‘毛’都守护的好好的,现在倒好,有了新欢,就把我这个旧爱往死里整?”
“林茗,注意你的用词,季小姐是我的一个朋友,不是你可以撒泼的人。而且……”
齐达朗狭长的眸子满含戾气地眯起,“你连我旧爱的边都攀不上,那么喜欢爬‘床’的‘女’人,还不知道身体沾染了多少男人的恶心东西,你也好意思跟我说是旧爱?”他深深的记得眼前的‘女’人是如何勾引他的,可惜这样丑陋的‘花’蝴蝶,他还不稀罕入眼。
林茗的脸刹时变得又白又红,爬了起来就叫喊。
“齐达朗,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爬你‘床’了?不要无赖我的清白。”公共场合,林茗没想到齐达朗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就那么把她的过往揭‘露’出来,她好歹是真心的喜欢过他。
听着眼前两人的对话,季心苗由惊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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