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矛盾,十阿哥首先提出质疑:“九嫂这话不对吧?既然你人都已经喝倒了,那还会做出什么怪异之事?”
陶沝脸颊一热,支吾着回道:“据说刚开始董鄂的确是睡着的,但过不久之后又会自动醒来,然后就会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只是董鄂自己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也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完全没印象了?”一听这话,十阿哥的好奇心顿时唯恐天下不乱地迅速往上爆棚。“那你朋友又是怎么说的?”
“这个嘛……”陶沝面露为难地咬了咬嘴唇,她可没这个胆量当众曝光自己的陈年糗事,尤其是不想当着八爷党这三人的面。尽管她只喝醉过两次,但她喝醉后干的那些事实在是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第一次是很彪悍地闯进了男厕,跟着把里面的男人全都给骂了出来,据说当时有好多人跟她理论,她都义正言辞地一一反驳了回去,从礼义廉耻一直说到朱子家训,把那些人说教得一个个都站在厕所门外对着门牌使劲揉眼睛,集体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第二次就更夸张了,在一个大冬天的夜晚,只穿了一件小可爱背心和一条海滩热裤就豪气万千地要去找师兄表白,幸好被乔翘及时打昏扔回了床上,否则她肯定悲剧了。套用乔翘当初的原话来说就是,你这副样子哪里是去表白,分明就是去献身,会把你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兄给吓死的!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可是十冬腊月,又是晚上,这天寒地冻的,估计还没等献身你就先把自己给冻死了……
因为这两次的“光辉壮举”,所以在此之后,每次出去吃饭再没人敢让她喝酒,而她自己也一直对此心有戚戚然。若不是上回九九强行逼她喝酒,她才不会去碰那碗桂花酿呢!
想到这,陶沝不由地转头看一眼坐在身旁的九九,后者这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明显有些暗沉。
见陶沝一直不答话,十阿哥也循着她此刻的视线转向九九,跟着又像是突然间回想起了什么,极其暧昧地勾唇一笑:“九哥,那天晚上……可有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么?”
一句话,只短短几个字,却令九九原本逐渐黑沉的包公脸瞬间以风一样的速度迅猛朝关二爷无限靠拢。只见他满面潮红地狠狠瞪了十阿哥一眼,又趁隙瞄了瞄旁边正一头雾水的八阿哥,语出果决道:“闭嘴!”
十阿哥显然也没打算跟自家这位九哥正面起冲突,立刻退而求其次地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陶沝,笑得更加暧昧加欠揍:“那九嫂可还记得当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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