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都说这药方没问题,就连煎煮好的汤药以及剩下的药渣也全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陶沝面无表情地从容作答:“回宜妃娘娘,那是因为她并非是将药直接下在保胎药里,而是将这药涂在了两位福晋喝药时所用的那柄汤匙之上!”
“你说什么?”这个另类的下药方式让宜妃当场大惊失色,她狠狠一拍桌子,又瞪一眼右侧的映月,这才重新转头冲陶沝追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陶沝面不改色地继续作答:“这是佳慧……不,刘太医的功劳!那日她反复检查侧福晋所喝的汤药,也和其他太医一样查不出任何问题,但侧福晋当时用汤匙喝了一口之后却坚持说药味有异,刘太医便又检查了一遍,却发现原本没有问题的汤药中已经被下了药,这才惊觉问题原来是出在汤匙上——所以,奴婢蹲守膳房的这段时间,也重点关注了放置汤匙的地方以及有何人取用过汤匙……”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了停,将视线移到映月脸上:“映月姑姑便是最常接触那些汤匙的其中一位,因为庶福晋装药用的碗盘汤匙,便是由她取的!”
宜妃听完没有接话,只循着陶沝的视线将目光重新转向映月,语气俨然透出一丝凉意:“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映月吓得浑身明显一抖,却还是咬牙坚持:“主子,奴婢真的冤枉啊!”
宜妃这次还没来得及作声,陶沝已抢先在一旁接过话茬:
“如果你还是坚持自己无罪,那就请你给大家解释一下——那一刻钟的时间,你在膳房里做什么?”停一下,又飞快补上一句:“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原模原样地表演一次……”
“你——”映月显然是被她气得够呛,只说了这一个字便再没了下文。
见状,陶沝心中正暗自得意呢,冷不丁就听九九那厢又忽然插嘴道:
“那为何装药的瓶子最后会从彩珠的房里搜出来?”
“回九爷——”陶沝直觉九九的脑袋定是临时秀逗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亏他问得出口。“您若是想下毒害一个人,难道会在事成之后继续把□□留在自己身边么?”
九九听罢皱了皱眉,却没出声,只径直走到映月跟前,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巴掌:
“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来下药?”
说完,见对方久久没有出声的意思,便加重手上的力道,再甩对方一个巴掌,而后继续重复问题,如此往复循环。
只是映月显然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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