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璇的双眸立刻惊恐得瞪到最大,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她用力地冲陶沝挥舞着双手,身子却不停地向后退——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奴婢自然是当年那场大火中唯一的幸存者!”相较于她的惊惶不安,陶沝这厢却是强忍眼泪,不紧不慢地接茬。“‘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九福晋您大概没想到吧,在那样的‘双重保证’之下,竟还会有人死里逃生吧?”
“不,你不是,你没有证据,你不过是信口胡诌……”
“是的,奴婢当年除了自己亲眼目睹那场惨案发生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直接证据,可奴婢自认没有半点胡诌,您不承认您放火烧死奴婢一家,但您处心积虑害死自己的亲妹妹、雀占鸠巢,难道这些事也都是奴婢信口胡诌的吗?”
她难得硬气地反驳,转而又朝座上三人重重磕一个响头:
“皇上,太后,宜妃娘娘,难道你们也还是相信,当年那只是一场意外吗?”
闻言,康熙皇帝和孝惠章太后都没有立刻开口,只侧头看向一旁的宜妃。而宜妃虽然神色有明显挣扎,但到底还是护短心切——
“你刚才说的这些不过都是听来的传闻拼凑在一起而已,并没有确实的证据,根本不能算数!”
陶沝早已猜到会有这种结果,脸上的表情也依旧如常:
“正如宜妃娘娘所言,奴婢刚才所说的这些都是奴婢根据传闻分析的,但倘若当年真无此类事件发生,又怎会空穴来风?更何况,九爷府当年的那场大火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不像奴婢全家被灭门那样无迹可寻。除了那位已故的嫡福晋,其他所有的当事人几乎都在,只要有心查,不见得不能查到真相——”
她说着,转身看向殿内一角的九九,语出掷地:
“还有九爷,想必您应该是能证明的吧?在意外失火前,那位嫡福晋确实身染重病——”
九九当场一僵,久久没有接话。
而他这样的反应也让座上那三人的脸色又一次全体发生巨变,就连五阿哥看向九九的眼光也添了一丝明显的疑惑。
陶沝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奴婢先前听闻九爷对当年那位嫡福晋可谓是情有独钟、痴心一片,奴婢当时还很羡慕那位嫡福晋呢,但如今看来,九爷您在人前对她的‘一往情深’,恐怕都是装出来的吧?为的就是保护这位嫡福晋——”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董鄂.衾璇,冲九九牵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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