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的少年和当年才六岁八岁的孩童相比,是不会再像后者那样好“骗”了,尤其还是在深宫里长大的皇阿哥!
于是陶沝最后给出的这句总结陈词中,语气明显有些讪讪——明明她说的都是真话,可为何被这两人这样一看,就变得她好像是骗子一样了呢?
“……如果两位阿哥以后有机会去南方亲身感受一下,就会知道奴婢所言绝对不虚了!”
自己没有真正体验过,别人再怎么说都是白搭!这是陶沝长期体验出的真理。
记得刚读大一那年杭州下雪,班里有个北方来的同学见大家出门打伞,还骂大家矫情,说在北方下暴雪他都没有打过伞,结果当天出门淋过一次雪后回来就大呼已被冻成狗,第二天就毫不犹豫地去买了一把伞。
“不过,就算冬天再冷,奴婢还是很喜欢冬天的,因为奴婢很喜欢雪,不管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雪,奴婢都很喜欢——”
为了避免两人接下去再问出什么离奇诡异的问题来,陶沝决定还是先行开口掌握主导权——
“南方的雪通常是雨夹雪或雪夹雨,很湿,却也很柔,很美,很飘逸,犹如温婉的江南美人;而北方的雪很干很白很大气,给人一种‘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沧桑感,就像现在——”
她边说边将目光转向四周的景色,嘴里慢慢念着毛爷爷的那首名词《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
刚念完第一句,陶沝就猛地收了声,然后开始强烈的自我鄙视,倒不是因为忘了词的内容,而是这首词已经被众多穿越MM用烂了。
十七阿哥那厢等了一会儿,见她似乎没有继续往下念的意思,又忍不住开口道:
“姐姐也会写词吗?”
这话问得陶沝脸上立时一红。半晌才憋红着脸挤出一句:“熟读宋词三百首,不能作词也能吟……”
“噗——”她话音还未落,十六阿哥那厢已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待说话,适才在前方不远处准备冰床的小太监禧福先一步跑了过来,朝他打了个千道:
“爷,冰床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现在就要坐?”
十六阿哥回头看了一眼陶沝,后者正因为禧福的话而激动得双眼放光。十六阿哥见状弯了弯嘴角,转过脸去朝禧福点了点头。
十七阿哥这会儿也是一脸兴奋异常的模样。他立马忘记了上一秒还在询问陶沝的事情,直接跑过来抓住陶沝的手,拉着她跑到了冰床。
不愧是给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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